“能告诉我原因吗？”

“红衣教教主霍桑·阿萨辛，除了他以外，没人有资格命令这六圣女。”

“你什么，”祁张，“就要到县衙了。”

姬别情立时发作起来：“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姬别情如梦初醒：“在想红衣教教主。”

祁靠在角落里无可躲，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姬别情的肩膀，不多时抓着他的衣领主动贴近。姬别情惩罚似的在他的角磨牙，很是不满：“夫人骗我。”

祁定定地看着他，姬别情有不自在：“我在呢。”

房门，叫人送了洗澡的，泡在浴桶里望着窗外的积雪神。

“我是在想，”姬别情伸手揽过祁的腰，“他究竟是喜男人还是喜女人，会不会是我的情敌。”

说那几盏灯能召唤地府兵为人所用，他自是不信的，可若非如此，红衣教又为何要大费周章杀这么多人。祁一阵疼，将整张脸埋里，好一会儿才抬起来呼，却见姬别情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条毯。

姬别情脸微变，差扯断了祁几发。

“他……传闻里他不是一个正常人，我听师说的，”祁顿了顿，“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祁脸上一黑：“你想他作甚？”

“那是我瞎说……呜……”

“你是不是有话想告诉我。”

“当然，我答应了你的。”

“要说什么？”

姬别情说着把脸埋祁的颈窝蹭，似是很委屈，祁被这突如其来的粘人搞得一阵恶寒，伸手推开姬别情的脸：“胡说八，他要是喜我又怎么会这样对我。”

祁没有回：“嗯。”

祁捂住姬别情的嘴，后者依旧眨着睛满不依不饶，说不了话，就伸着尖祁的手心，祁立刻放开手转过去不理他，抓着袖继续往窗外看，被姬别情搂住肩膀转回来，着他的下要他抬。

“你当真会帮我拿回琉璃灯吗？”

“那他确实是个变态。”

“你在想什么？”

“我已经没有什么钱了，”祁气吁吁，“那车东西都是恨歌买的，我又不好在里面挑……”

“那你想要什么？”

＊＊

新年华灯初上，月下赏灯的游人们熙熙攘攘，好不闹。县衙师爷的死似乎也没激起什么风浪，充其量是了有些人年夜饭桌上的谈资，再吉利的日也总会有人讲些神鬼怪谈。祁坐在车里抱着手炉，忽然觉得这人世间似乎离他很遥远，他不懂这些人因为什么而乐，东海上没有这样的景象。他侧看姬别情，却见对方也心不在焉。

“说不准啊，万一他就是个得不到就毁掉的变态呢。”

祁的脸又变得很难看：“……嗯。”

“我还能对我夫人什么，”姬别情低咬住祁的下，“只顾着说无关的人，这大过年的，夫人说好要送我的礼呢？”

姬别情想伸手摸摸祁的脸，却被躲开，一时僵在原地，祁从姬别情手里拿走毯，站起来裹好，踩着散落一地的衣服坐到梳妆台前。

“姬别情。”

衣带忽然被解开，姬别情的手摸了去，祁大惊，慌忙住姬别情的手：“别，真的要到县衙了！”

“我上次提起这个人时，你很生气。”

“谁要你送这些。”

“周师爷是因我而死，”祁平静，“红衣教想借此警告我，如果我不顺从她们的意思，红衣教还会滥杀无辜。这不是那些圣女或者沙利亚会的事，必然有更层的红衣教徒在指示她们，但小遥峰的安雨已经是红衣教圣女之首了。”

“别再想七八糟的事了，我姬某人从记事到现在还不曾言，答应过的事必然会到，”姬别情摸着祁的脸，低狠狠啄了一，“从现在开始，独的时候，只能想我。”

姬别情低蹭蹭祁的鼻尖：“那夫人回去赔给我？”

“唐文走了，仍是请我们过去吃年夜饭，说已经准备妥当，不能尔反尔，”姬别情拉过椅坐下来，“倒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