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我在哪？这人从哪冒来的？

而有了这个更名正言顺的“官儿”，大家甚至连称呼都没变一个，只要有啥外语问题，称“小班长”，就迎上去了。

因此有相当大一分课本，都是原文书。

用油墨印的课本容易错不说，有时候老师讲着讲着，就会冒一两个法语、德语、日语、英语单词来。

其他时候他都正常，但一听见“小班长”这个称呼，总得下意识打个哆嗦。

……

能不怯吗？

为了能跟上度，法学系的学生不止得学各冗杂不堪的专业课。

有时候她好好的走在路上，也能忽然从各犄角旮旯里冒来一个同学：

别以为彻底上完课就能回宿舍聊天打，轻松一下了——自习室跟图书馆是什么的？

“哎，小班长，老师上课讲过，在法律上，这个regution和provision的区别是什么来着？”

而现在这状态，是在学生本，或许不止顾妩她们专业，而是这一届所有的大学生，学习起来都是一副恨不得燃烧自己生命的样。

好学分太多，以至于一周后开班会时，明明就压没上台竞选班的顾妩，莫名其妙就成了学习委员。

过了几十年，还能瞬间想起自己那四年里被“小班长”支的恐惧。

无论他跟阿妩在哪个疙瘩约会，有时候正准备亲一个呢，这时候总会有人跟西游记里的土地公一样，“噌”的一声冒来了。

所以最常见的，就是学生在排队、洗漱、吃饭……各不可思议的时机，跟后世掏手机一样，不知从哪就摸来一个单词本儿，嘟嘟啷啷的就背开了——走火也不过如此。

而顾妩因为挂着代班长的名，又是个“英语通”，所以短短一个周里，就沦为了大家共同的活字典。

更何况就算是英语好的，遇上法律英语一词多义的玩意儿，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好几次差条件反，拎着刀就冲去了。

私底下还得自学日语、德语、英语……涉及到的语言。

一脸懵的顾小五：“……”

牵着老婆手正准备吃小豆腐的小黄人：“……”

等迅速解决完肚问题，就是短短三十分钟的午睡了。

“……”

这时候，不奋斗到晚上十一二，图书馆关门，基本就没几个回宿舍歇着的。

求。

后来顾妩他们班再有学生聚会，作为家属以及撕不掉的狗膏药，林某人肯定是要去的。

至于为什么连英语都要学呢？

——就算上大学前是有英语课的，但那教学方式跟英语课本，要认真论起来，学生们的英语并不比德语、日语这些小语熟悉到哪去。

日常早上五起床，上完早上的专业课后，中午吃饭那会儿就跟赶着去投胎一样。

——因为这时候的法律系压就不完善，为了更好的参考，英法系、大陆法系、日本法律……但凡是有迹可循的，大家基本都要学习讨论一二。

顾妩他们所学的法学更扯淡，因为国内的法学著作特别特别少，而国外的法学著作又很少有翻译过来的。

免得一句话听不懂，下次再听课就跟听天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