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文字或语句，而是嘴，很快地碰了一下，分开，第二下，也是一秒就分开。

这回换成达追问：「真的吗？」

「真的？」

「我是说──」达了一气，但这回不再言又止，恢復成杉平常熟悉的说话语气，充满自信，完全篤定的态度：「──你既然反应，那我就要擅自认定囉？」

好笑的是，他的这个反应反而让达僵起来：「……蓝维杉？」

「不会。」

「你真的这样想？」

家对杉来说并不是个「温」的地方，父母亲在的时候还好，但父母经常不在，剩下杉跟两个不友善、冷漠的哥哥相。达是杉有记忆以来唯一一个能够令他敞开心房完全信任的人。现在被他抱着，受他的温，杉一也不觉得嫌恶或者想要把他推开，反而顺着他的意思，依在他的前，闭上睛。

「你确定？」

「认定？认定什么？」

「想都没想过。为什么要分开？」

「怎么了？」

杉把靠着达，脸颊贴着他的膛，隔着汗的t恤，听得见他的心声。是又急又快，完全不遮掩张和兴奋的鼓动。

「因为──」达猝然转，跨一个大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气缩短到只剩下一个拳。杉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伸双臂、抱住杉，将杉的在自己上：「我说的我不要跟你分开，是这个意思！我想要你一直都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不要放你走！」

杉在达怀里一脸狐疑地仰起：「你今天所有讲的话跟的事都互相矛盾。你究竟想跟我说什么？」

「我骗你什么？」

他一也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稀奇，应该是正好相反，很意外地，靠在达的前令他到平静。

「你真的没打算跟我分开？」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抱着你，你不会……讨厌吗？」

杉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拒绝，第三次落下的时候，就变成动作稚拙但毫无疑问充满切的吻。

「──认定你属于我。杉──你最好有所觉悟。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达听到这里，猛然回过，杉正面对上他的脸，觉得他的表情已近乎狰狞，却还是很顺畅地把话接下去：「以后要念什么学校之类的，我觉得那也不是问题，没人说过我非去上艺术类的学校或者术系不可。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上课──就算真的不同学校好了，那也没什么差别啊，又不是说再也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