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让我们来问，不要这样！」

「你们当中有人剪坏了致亭的衣服，导致她必须临时把衣服起来，一张就得太，表现有失常。今天也是一样吗？但今天你们不可能坏她要穿的衣服，所以……」他把目光转向致亭的鞋：「你们当中有人坏了她的鞋，她赶着门时，下楼梯……」

「我们有去。甲组的班长还是动态秀的模特儿。」

有个女孩近乎惊慌地尖叫起来：「我们只有恶作剧一下而已！」

「不是！我们没有！真的！」

「班长希望我们劝一下丁致亭，不要让她去参加期末成果展。」

？」

「我们学校跟附近的大学设计学院有合作，今天是设计学院期末成果展的日。」

「可以告诉我们今天发生什么事吗？」

「丁先生，等一下！」

「杉？」

杉的睛没有望着达，而是以空的表情朝向缩成一团的女孩们：「你们系上的期末公演时，你们是不是也有恶作剧？」

「不，我，我们不知……」

女孩们的反应没有逃过杉的睛，他很明显地注意到有几个人缩了一下。

达听到这里，转看了杉一。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尖锐的哭声给盖过去了。

达再度开：「所以你们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好一个『劝』？」

「为什么？」

达愤怒地试图甩开警察拉住他的手，杉走上前去，将达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总算让达稍微冷静下来，坐到本来预备给他的座位上。一个警察接手询问，语气比达平和许多，听起来也很亲切。

「成果展，你们也去参加吗？」

「线……」

达又看了杉一，杉没有反应。他本不记得是哪一个。

「我们不是，没有被选上。然后……」

有个女生在回答之前，朝杉这边投来一个惶恐中混杂嫉妒的神：「班长负责展的作品是第二名『金皇后』，但假如丁致亭去了，她就会抢走展第二名还有第一名作品的机会，所以……所以……」

「今天死掉的是我的妹妹，为什么我不可以问？」

杉听到「恶作剧」这三字时，猛然想起为什么他今天在替赖琝芯调整尺寸的时候不断地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然后？」

「我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胡扯！」达的语气变成冰冷的怒斥，一个警察急忙过去拉住他，以免他揪起离他最近的女生的领：「你们到底了什么事情，通通给我说来！」

「你们不是吗？」

「我、我们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想让她迟到！想说只要赶不上最后一场就好了！让她不会抢走『金皇后』的锋就好了！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是意外！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