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桂姨她人呢？去哪里了？把你关在这里多久了？」

阿诚了，指了一个柜上的藤编箱，明楼一手托牢了阿诚，另一手在明镜的帮忙下把藤编箱拿下来，提好，也不回的跟着捧着一阿诚衣裳的明镜离开了这间小宅。

明楼气得双拳握，他明楼送的东西不是要给桂姨什么另一个儿，全都是要给阿诚的，换了一个人不一定有本事读懂那些书，也不一定得了他明楼的。

明楼是下了决心就算大姊不肯也要收养阿诚的，毕竟大姊小的时候桂姨就在家里帮佣了，她们的关係一向不错，如今大姊答应了，明楼更是一刻也不能等。

「这样也好，那你快把阿诚带来。」

「衣服先别换了，让他吃东西，就带他去看医生，上了药再换新的穿。」

「好！明楼，你抱着阿诚，我们走吧！」明镜也是下定了决心，虽然家里才多了一个明台，但阿诚和明台年纪相近，至少也有个玩伴。

阿诚摇了摇，不断的着泪：「妈妈说所有人都是骗，院长嬤嬤是骗，我也是骗，骗走了大小及大少爷要给妈妈儿的东西。」

「真是该死。」

了也不走？」

抱着阿诚的明楼看不见，只是着急的问着：「大姊，怎么了？」

「你的！都是你的。」

明镜四下看了看，不桂姨到底为了什么打阿诚，这孩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明楼，你把阿诚带去房间里换件衣服。」明镜看了自己带来探病的东西，有果及糕饼：「我去些东西给阿诚吃。」

「那岂不是好几个月了？」明镜不敢相信，阿诚竟然已经过了几个月这样的日，难怪过年夜那天桂姨也没带阿诚来。

抱起阿诚，他对着明镜说了：「大姊，我们走吧！」

「妈妈说有事要去……我不小心打破一个碗……妈妈打我……不能吃饭……我不知几天……好多天了……」

阿诚了一嘴的糕饼，只能摇摇，糊的说了一句：「院长嬤嬤生病妈妈去探病后，就这样了。」

阿诚说的断断续续，但明楼及明镜也大概听了来，看来桂姨并不是病了，只是有事要办用了生病当藉请假，可能本来只想离开一天，刚好阿诚摔破碗惹她生气，就罚他一天不准吃饭，怎知她就一直没有回来，阿诚就饿了这么多天。

「真的吗？那些书是我的吗？」

一直到明镜找到小炉烧了些，都没有等到明楼带着阿诚来，她不解的跑到小房间门问：「明楼，阿诚怎么了，换好衣服了吗？」

「阿诚，桂姨这么待你多久了？」明楼皱着眉，看着饿得狼吞虎嚥的阿诚，明楼从小就不知什么叫饿肚，哪里看得下去阿诚吃的苦。

阿诚终于放心了，失去了那些书，是他最捨不得的。

「都是伤，有来的瘀伤、有籐条打的鞭伤。」明镜边掉着泪边说着。

明楼再也顾不得，是把抱着自己的阿诚拉开将他放在了椅上，推他的袖，果然看见了明镜说的伤痕。

「既然证明了桂姨一直待阿诚，我们就不能把阿诚留下来了。」

不一会儿，阿诚就被明楼又带了来，明楼挑了一衣裳也一併带了来，明镜也烧了些帮阿诚掉他脸上及手上的脏污，明楼一手拿着糕饼、一手拿着杯，餵阿诚吃了一块，怕他噎着，立刻又拿给阿诚喝一，十分心疼。

「她胡说！我就是要送给你的。」

「嗯！好。」

「当然可以，你知桂姨收到哪里去了吗？」

「你怎么穿着脏衣服呢？」

「你不就是她的儿吗？」

明镜一阵鼻酸，阿诚该有多害怕桂姨才会希望他们不要走：「阿诚，妈妈她……会打你吗？」

阿诚了，双臂没放开明楼，但却把自己的袖给推，明镜看见了两手上都是籐条的鞭痕，明镜当下就掉下泪来了。

「妈妈把新衣服藏起来了，说那是给他的儿的，不是给我的。」

「等一下……明大少爷……你送我的书也可以带走吗？」阿诚一脸的冀盼，问着。

「大姊……阿诚他不是只有手臂，他全是伤……」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