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居应仁轻轻应声，没有抬起。

「你怎么了?」察觉到异状，林文微微皱眉，居应仁显少如此无打采。

甚至是有一喜?一兴?

「完了…」单笖茗扶额。

原本打算下课后去找居应仁问清楚，却无奈学校生辅组集合班长，第六节课换成学务集合班长，第七节课又是打扫时间，直到第八节下课，便到了放学时间。

比平常还要重。

「有想睡觉，可能是昨晚太晚睡吧。」居应仁答。

「呃啊。」居应仁终于从昏睡中清醒。

「那我先走囉，你自己要照顾好。」林文一面叮嚀一面往社办前。

「起立!」她喊。

「少来，看你的表情，这比例尺大概是一比一千万吧。」方诗羽失笑。

完了、完了、完了。

「昨天几睡?」林文又问，太不对劲了。

昨晚睡前才想起来数学作业还没写，算她活该吧。

「嗯…」居应仁轻应了声，她不想说话，趴在桌上闭上双。

「呼……」居应仁称起，脑异常沉重，关了闹鐘后走浴室梳洗。

真的不该晚睡的，居应仁在心中后悔。

「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吧?还是我最近又胖了?」居应仁心想，摸了摸没有多馀赘的腹。

「这傢伙该不会又怎么了，应要逞吧?」心里不安逐渐扩张。

「立正、敬礼、老师好!」

老师也不多说什么。

「恭喜你，家我们lesbian的大家!」

「居应仁!」数学老师大声唤。

「早啊，吃早餐没?」林文拉了把椅往居应仁边坐。

林文看着居应仁若有所思。

今天的作业不多，明天又放假，依照平常习惯应该会带课本回家复习，但今天她不想背太重的书包。

在老师的印象中，居应仁没有这样魂不守舍过，今早第二堂也是数学课，一样神不济。

「算了，睡一觉就会好了吧。」

「我们家单笖茗恋了啦，你就不要再回避了，大胆的直视这份情吧!」

而且那觉…还不讨厌?

「班长。」礼闭后，数学老师看向居应仁，「你还好吗?」

明明几天前，自己还是个不折独扣的直女，怎么这回就轻易的被路上认识的女中生给掰弯了呢?

将名表归还生辅组后，踏着比平常都要沉重的脚步离开学校。

「三半左右吧。」居应仁回答，她每天早上五十分起床，算下来今天睡不到两个小时。

「班长!」、「班长!」

午休时间，她这么告诉自己。

「我先走囉。」林文背着书包，他必须快赶到社办。

在他心中，居应仁是个完学生，恐怕怎么也料想不到对方晚睡得真正原因。

「太晚睡了吧。」林文轻声叹息，「今天早休息啦，明明知隔天上学要早起，还这么晚睡觉。」说着，他将椅归位，「我早上要去社办，已经请过公假了。」

「没事。」居应仁摆摆手表示自己很好，总不能告诉数学老师，她昨晚因为数学作业而晚睡吧。

「好，下週一见。」居应仁向他挥了挥手，继续整理书包。

〝嗶嗶、嗶嗶、嗶嗶---〞

一如往常搭上公车，往学校前。

捨不得。」单笖茗用手指比了一小段距离，「大概就这么一而已。」

「小。」经过地下时，几个陌生黑衣男人叫住居应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