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穆瞬间清醒，看她这是要着他一放弃自己的尊严，却只能忍气吞声：“求殿下允我排来。”

这话说的动听，又难得见黎穆这般服示弱，公主心情大好，钳制人的手就松了。中却不饶人：“殿下，事不过三，像太这般这也不肯那也不行，妾都不敢相信你的诚意了。”

待人自觉在桌前趴好，戒尺便随着落下，仍是饱受折磨的右。

于是她手中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书案上的东西，却始终暗自戒备着，只等看黎穆如何应对。但是没有，后者连都不曾抬一下，半不带停顿地了浴房，又半样不曾耍地来了。

昔日黎王请大儒谢沛教导嫡长昭与五公穆，谢大儒世家，最重血脉门第，自从教导两位公，最遗憾之事就是见嫡不如庶，常与人言：“公聪慧乃天赐之恩，可惜天恩却降错了人。”

这样变脸的功力，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这其中多少也有几分想看清公人前失态的恶趣味。

——至少不该现在太的新房里。

那柄乌木戒尺，是谢先生授学第一日让他跪在堂前所赐，意为“时省己，勤不敢怠”，黎昭记没记住师长教诲暂且不谈，但此后近十年间两千余日夜，黎穆从不敢松懈片刻，直至受封太、主东。

安国甚至以为，以黎太的为人这该是他委曲求全、示敌以弱的极限了，等手环打开重获自由，黎穆会在下一刻——或者任何合适的时机暴起反抗，又或者传消息给门外的守卫。

然而等看清安国手中的品，黎穆面仍僵住，那一柄戒尺格外熟，乌木尺衬得那双手愈发白皙柔，领教过这份厉害的黎太却不敢小瞧了去。

腹中压力缓解，后的疼便更清晰了。更何况，经过刚才漫长的责

黎穆顿了顿，侧过脸盈盈抬眸，无师自通：“求主人允去浴房排。”

“下不为例。”

“太怎如此语无次？这样妾可听不懂呢。”安国仍是不不慢地调笑，“想来是殿下过于喜了，不如我们去床榻间继续？”

施力，黎穆抖得更厉害，不得不夹了双，“求您……”

安国公主心中隐隐兴奋，她承认自己曾经有过野心，但事到如今能否成行尚在其次，却不必为了一己私让刚刚明朗些的局势重回黑暗。于是，余生唯一能被满足的好也就是调教人了，刚巧前这个就是绝中的绝，能多把玩一天是一天，及时行乐，不过如此。

不过这些倒不是重。重是，谢先生在黎穆即将被封太的风声传后便悬车告老，从此再没人敢如谢大儒一般对太动辄责戒，这柄戒尺自然也被束之阁。

黎穆侧着从桌上下来，跪倒在地，姿态愈发柔顺，“今夜全凭主人吩咐，但……唔，哈，唯求您怜惜。”

这话不假，她准备的品里面自然是有的，不过却没给黎穆用：太殿下一看就是儿，她生怕自己没控制好时间伤到了人，脆不要求——他若是忍不住了，自己排来便是。

安国眯起眸，黎穆的底线比她想象得更低，却不知是好是坏：越是百般顺从，越是所图甚大。

由此便知，安国刚刚那副找不到趁手工的作态是假，不过是为更彻底地羞辱一番太殿下罢了。

安国惊讶：“谁敢迫太殿下？妾可从未有过要求。”

“谢谢主人。”

黎穆无端打了个冷颤，悄悄抬看去。他虽跪着，脊背仍的笔直，青松翠竹，宁折不弯。

“太这回该没有话说了，请吧。”她示意了下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