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白清明，我说不。

☆、第一百三十五章大结局

“卿可以松气了吧，朕啊，恭喜卿，从此以后，余生自由。”肖乾极悲哀的笑

“青月兴兵五万越境突袭，袁州失守，雷轩雄兵十万，明州、益州失守，荆州被围，北漠铁骑五万，已破九江，直定西，近宁州。”肖乾定定的看着白清明，“朕，将要北征了，去北漠，弱，这于朕而言是一次机遇，与大乾而言也是。”

而今这句话好像要实现了呢。

仰天，肖乾将泪倒回眶，“可朕终于，还是要像鹰一样，为了这辽阔宽广的天空而失去你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付诸而得不到回应时。

“什么意思？”

明明早就假装已经大度接受你的傲，你的淡漠了。

“白清明，走开。”

明明……明明就已经接受了啊。

肖乾在看见白清明惊痛失措的神情后，非常悲哀的笑了。

“皇上，你说什么?”

肖乾会失去白清明。

你问我，为何而在梦中哭泣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梦到了，你啊，白清明。

一旦揭开，总是血模糊，连结局也是惨烈血腥的。

有些话，藏在心太久，反反复复，吞吞吐吐。

“白清明，朕很是喜你，你知吗?”抹去泪的肖乾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唤回了白清明的失神。

“朕想吞并北漠，扩大我大乾疆土。”注视白清明，“白卿，大概朕都不会有这个时间继续纠缠你了。”

可世事凄凉，怎奈我再多情执着亦换取不来那奢侈的一动和抚。

白清明一怔，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坦诚的，毫无顾忌的跟随我的脚步，白清明，白清明你告诉我，这梦境醒来后，要该如何，重新睡去。

白清明捧起肖乾的脸，“皇上，你说话，不要再哭了，你抬，看着我。”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曾经的白清明拒绝他一样的定，定的推开了白清明的手，“朕命令你，不准，再像以前那样放肆的接近朕了!”

厌恶，好厌恶，真的好厌恶这样的自己，一直就是这样自私又卑劣的人。

白清明立即一皱眉，虽未说话，但反对之意甚。

“这许多年，朕一直把你放在心上，固执的不肯和你分开，儿时与你一同去学堂，与你争执玩耍，与你饮酒作画，有你陪伴在旁，朕忘却了灭门之痛，因为有你，朕的前半生，太过幸福和安逸。”

我一直，一直执着的以为，我为你付的一切如果会动上苍，老天就会怜悯我，从而会给我多一分的温柔和光彩。

还是，忍不住会，泪不止。

“不要！白清明，不要看我，求求你，不要再看我。”肖乾那染了鼻音的话语带着乞怜，“不要看见因为你而痴心妄想、愚蠢透、心思丑陋的我。”

伤都结了新疤。

多年前的肖乾曾对白清明说过这样一句话，“乖徒儿，若是有一天，为师真的不得不离开你，去一个很遥远的，你无法企及的地方，你，会寂寞吗？会伤心吗？会，想念为师吗？你一定无法想象，为师有多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