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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故事(6/7)

对话已经完全偏离正常轨道,我全然不知接下来该往哪儿发展。

拒绝?还是远离?

可梁牧白是我老板,主副业都和他相关,我还能怎么远离?

我试探地说:「梁总,我能辞职吗?」

他瞬间不置一词。

在我催促的目光下,他缓缓地开口:「合同约定你得干满一年,否则算违约,得付大笔违约金。」

他补充说:「猫猫合同,你亲手签的字。」

……

我怀疑他根本早就算计好了。

「那——」

他抢断我的话:「你不用想着辞职,也不用想着搬走。」

「我搬,」他已然做好决定,「你和猫还是住那儿。」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本来猫也是为你养的。」

他自嘲一声:「为了挑只不听话的,当初还花了不少时间。」

……

9

梁牧白如他所说地搬走了。

我和猫就住在他市中心的大平层。

也是梁牧白搬走了,我才发现他的房子究竟有多大,简直大得离谱。

栗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吃吃睡睡,只偶尔会有一些怪异行为。

好比它会给我叼来梁牧白的拖鞋,然后瞪着大眼睛,「喵喵」地看我,像是在问「爸爸呢」。

再好比它也会径自闯入梁牧白的卧房,跳上床,翻来覆去地滚,最后还伸出爪子,邀请我一起在那儿睡。

猫猫在想梁牧白。

其实我也有点儿。

这大概是一种惯性想念。

毕竟我和他朝夕相处这几个月,早就习惯他出现在这房子的任何角落。

如今四下无人,心里难免空落落。

可我根本见不到他。

只要梁牧白想,我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

工作上没有交集,生活上没有往来,他仿佛从未出现,连前段时间的相处都成了幻影。

他在躲我。

似乎还是如我所愿。

栗子日渐一日地想念。

时常会冲着梁牧白的房门「喵喵」地叫个不停,模样别提多凄惨。

我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手机主动地和梁牧白取得联系。

我:「在吗?」

梁牧白秒回:「怎么了?」

我拍了一段栗子冲他房门叫魂儿的视频,发给他看。

配字:「栗子有点儿想爸爸。」

我望着这行字,莫名地有些羞赧。

梁牧白的回复却出乎我的意料,他说:「把你的相亲对象喊来摸摸他。」

我一阵无言。

此时才明白表姐说的段位高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咬着牙敲字:「没有相亲对象。」

梁牧白半晌没动静。

我继续敲:「也没有喜欢的人。」

「当初是骗你的。」

他还是没回,我等了一会儿,使出杀手锏:「栗子在想你。」

「我也是」几个字还没打完,他已经回了。

发的语音,声音听来很喘:「开门,我在门外。」

10

梁牧白所说的搬走,其实就在同一栋楼。

只不过他刻意地避开了时间,所以我才见不着他。

父子久未见面,黏在一起亲昵了好一阵。

我望着那炸毛的小猫咪陡然间乖巧听话,怀疑两父子合伙给我演了一出苦肉计。

我端来一杯水,问梁牧白:「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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