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问他：“我了什么？”

他托着我的手，看着那箭伤，中闪过一抹歉意：“还疼吗？”

沉默片刻，他又沉声问：“简心，你为什么要这样？”

展昭看我，终于不再言语，转离去。

...

明天就要升堂了吗？我透过的窗棂仰望那一片湛蓝夜空，心里，却是异样的平静。

我忍泪转不答。展昭，是你亲手所伤，怎会不疼？

展昭中隐有薄怒，：“明日大人就要升堂问案了，你还是如此固执，什么都不肯说吗？倘若蓝教主与魏珊如所说的都是真的，简心，你知不知是何后果？”

藏的委屈忽然翻涌而来，我转看他，想问他何以忍心如此对我，然而心间千回百转，我最终只是平静应他：“没有关系。”终是究再没有办法以真情相对了。

展昭叹息：“简心，你知我不到！”

审已开，当我步步走近公堂中央，便有许多的目光落在我上，我隐约猜到他们是谁，却已再无所谓他们是谁。我在大堂中间停下，跪于大人面前：“简心见过大人！”

展昭取一支银针，替我挑破血泡，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臂直传至心间，我忍不住痛叫声，觉展昭的手微微一颤，很快又平静。他为我小心地敷上药粉，包好伤。我轻轻吁了气，只听他低声：“简心，对不起！”

我自己的选择。从答应蓝玄姬的那一天开始，我放弃抵抗，步步陷迷局，为的，不就是要看看我的信的人，看看我重新面对重新相信的世界，给我的信任和守护到底有多少吗？如今我终于知，终于了然，终于得偿所愿，我又有什么可怨可悲伤？

我勉力微笑：“我知，我懂，放心，我不过随便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默然相望，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他说：“简心，让我看看你的伤。第一时间更新”他走近我旁，蹲下去，犹豫了一下，说了声“得罪”，便拉过我的右手，轻轻卷起我的衣袖。原来那枚袖箭不曾划破肌肤，只是在手臂上留下一长长的血泡，想来他到底是手下留情吧？

我轻轻答：“蓝教主和魏珊如，她们的话都不是真的！展昭，你若信我，就带我走……”

第二天，没有再下雨，终于看见淡淡的清澈的光，秋风依旧萧瑟，带着丝丝寒意。我便在这样的清晨，在衙役的押解下，从大牢向开封府的公堂走去。这熟悉的公堂，曾经承载着我多少的往事，却不曾想，会以这样的情形存在于我对它最后的回忆里…

上的伤痛依然在，我步公堂之时，竭尽全力让自己走得一步一从容，纵然此刻我已是待罪之，我也要让自己拥有那一份仅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