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客行试探地摸了一下云逍致的腰,温的从指间传来,便像着了火一样,一奇异的在四肢百骸涌。第一时间更新
从没见过云逍如此的反常,萧客行不动声地望着他一个人喃喃自语。
收回手,萧客行叹了气,为云逍整理好凌的衣服,扯过一床被为他盖上。待明早云逍醒来,这醉生梦死的药效也散了,他必是什么也不记得。
“当年约好了的,珠屑铺街,金粉砌殿,琉璃酒掷响玩——”云逍揪住萧客行的衣襟,字字泣血“我现在都能给你,你为何不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