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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卡维浑身一哆嗦,被那双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眼神盯着看,声音立马小了八度,硬着头皮说,“不…不是吗?你一直都是这么的阴险,小人,喜欢在背地里耍阴招,你做亏心事晚上走夜路不怕被人打吗?”
啪嗒一声,那只笔被艾尔海森硬生生的掰断了。
他看着卡维,忽然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被骗是因为我吗?不是你自己没长脑子,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吗?不是你自找的吗?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发烂发臭了吧。”
卡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理智也随着怒火抛弃到脑后,什么话不过脑的就蹦了出来,“是,我就乐意被骗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我求着救我了吗?不是你自己多管闲事吗,教令院书记官的职位已经闲散到这种地步了?总喜欢阴魂不散的跟着别人。”
此刻的卡维就像是一只全副武装的刺猬,任何人敢靠近都会被扎的遍体鳞伤。
艾尔海森紧抿着唇,跟卡维无声对峙了一会,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既然我说什么都没用,那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卡维,我不妨告诉你,这笔费用没人会批给你,你不如早点死了这条心。”
艾尔海森说完,将那俩节断笔重重丢进了垃圾桶,又从抽屉里重新拿了一只出来,又开始在书上写起字来。
卡维胸膛剧烈起伏了俩下,恨不得把艾尔海森身上盯出俩个窟窿:“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不可能通过,在我信誓旦旦跟你保证我会有钱的时候看我笑话。”
艾尔海森头都没抬,不置可否。
“艾尔海森!你比我想的还要混蛋!”卡维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摔上了门。
艾尔海森冷漠的看着卡维离去的背影,然后将那一页已经被他写了不知道什么的书页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卡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看着那已经设计精美的花神诞祭方案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这下全完了,该死的艾尔海森,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真是低估了他,一次次刷新了自己对混蛋这个词的认知。
卡维扑在桌子上,抱着头哀嚎出声:“啊啊啊怎么办啊。”
“不能举行花神诞祭,不是又要被他嘲笑了。”卡维将自己的头发彻底揉成了鸡窝状,
正在发牢骚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吃饭了。”
卡维嘁了一声,捂住耳朵不想理会,可那敲门声坚持不懈的响起。
敲敲敲敲敲,没完没了了是吧。
卡维冲过去一把打开门,没好气的瞪着艾尔海森,“干什么,我不吃,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饭里下毒。”
“我要是下毒,你还会活到现在吗?”
“切,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呢。”卡维扫了一眼饭桌上,上面摆了三菜一汤,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不禁暗自吞了一下口水,肚子也在这时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艾尔海森听到动静,哼笑一声,作势就要把碗收起来:“不吃算了,我拿去喂门口的流浪狗。”
卡维抢在他一步前坐下了,不客气的捧起碗吃了起来,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含糊的说:“那我勉强帮你试试毒吧,恩..教令院可少不了你书记官。”
艾尔海森在对面坐下,看着卡维俩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仓鼠一样啃着一块骨头,垂眼道:“教令院可以少了书记官,但是天才建筑师只有一位,没了可是教令院的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