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佳聽了忙掩耳盜鈴般地遮掩住自己的，支支吾吾地說：「可、可能是……這幾天修練太晚了……之類的。」

「我知，謝謝師兄帶我回來……」

生長在凌雲宗這樣環境的她並不擅長說謊。

了過去，如今自己在房間，肯定是沈青灝把自己給拎回來了。

「師兄……」

場面陷詭異的沉默，顯然兩人都沒有想提及沈青灝為什麼要將手伸向竺佳。

竺佳難得看見沈青灝如此侷促的模樣，一時間也有點看呆了，直到回過神後才忙紅著臉說：「不不不，還是師兄先說吧。」

沈青灝輕聲：「是因為氣。」

沈青灝默不作聲地收回了自己險些唐突竺佳的手：「……妳暈倒了。」

她本是孤兒，在襁褓當中被莊晏撿來凌雲宗，至今活了十八載的歲月也沒什麼特別的志向與牽掛，唯一在乎的也就剩下凌雲宗的師父與師兄們，但縱使短短的人生幾乎可說是空空如也的她也還想活下去，想快快樂樂地活下去。

沈青灝也沒繼續客氣，只：「妳知自己怎麼昏倒的嗎？」

也許是沈青灝平日在宗門裡擁有比莊晏更加可靠的形象，竺佳既是開，也就毫不保留地說了來：「也就是兩年前我剛築基不久，領了師父的命令與師一去祓除剛形成的窟……」

她的這氣雖非由自心生，但若自己再找不到方法抑制氣滋長，遲早也會被吞噬。

作者偷偷說：今天婆婆維修，更新來晚啦！

竺佳的手不由地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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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佳的年紀對於「老」還難以有體的想像，但她曾隨著幾名師兄往凡間除，見到不少被氣侵蝕而疾病纏的人的模樣，那些例無一不令她到害怕。

沈青灝見她有所動搖，又問：「師父可曉得這件事？」

她看過凌雲宗的老祖宗所留下的規矩的──但凡凌雲宗弟者必誅之。

骨損害則有礙修練，不能修練的人不說求證飛升，就是短短不滿百歲的凡胎壽限裡也可能受盡老病折磨。

見竺佳似乎開始願意談起這個話題，沈青灝也就繼續說：「這是怎麼發生的？」

竺佳了一臉茫然，而後低下頭來搖了搖頭。「我不知……師父他老人家是否曉得。」

「小佳……」察覺到自己打斷了竺佳的話，沈青灝抿了抿嘴：「妳先說吧！」

剛形成的窟對修仙人甚至沒有什麼殺傷力，只要畫上幾符咒疏導湧溢而的氣也就算解決一樁任務，那時師妹二人以為已經完工便轉離開，卻不想柯惟芷才踏窟沒多久，跟在後頭多看了一獸空巢便被一不知從何而來的劍氣給險些殺傷──

「師兄，我……」

沈青灝既能點自己的問題，那是不是……就能幫上自己？

「小佳，別怕。」沈青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又直指了竺佳的擔憂之處：「妳體內氣似乎是由外所致，雖然不如心難以祓除，但若日久了依舊會損害到妳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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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宗內上下和樂，雖然彼此之間並無血脈牽連，卻比多數的家族更加緊密，並且從小還是由師父與幾名師兄帶大的她無論懷藏什麼心思都能被一看透，久而久之也就沒有謊言存在的空間與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