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冷徽烟泪婆娑地看着她，脸轻轻地摇，“我不是中了药，这个病，找大夫也无济于事，你帮帮我，我已经让嬉颜去找王爷了，你就摸摸我，让我不要太难受就好了，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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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靴搔，冷徽烟不满意，看她犹犹豫豫地不敢迈那一步，她怒其不争，直接拉开衣襟，樱的肚兜。

她其实不太会，牙齿不知轻重，偶尔会将她咬疼，但冷徽烟还是被她得浑酥。

接着她便看到拂衣好像被火到睛似的别开脸，她哑然失笑，“都是女，你怎的不敢看？”

却不懂得如何抚，她慢慢地动手指，面上一派茫然。

隔着衣，拂衣不甚熟练地抚摸着冷徽烟的脯，不敢用力，也不敢肆意。

话音未落，的低下去，冷徽烟伏在拂衣的前，脸贴着胡蹭几下，鼻间一扑鼻但又不熏人的香味，沉醉地嗅着，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冷徽烟罕见的势，腰前后摇晃，小地包裹着内的手指。

这禁忌一旦越过，人的底线就会无限后退。

摸了一会儿，刚开始有被抚到，时间渐长，内的空虚反倒愈发重，这觉折磨人，她委屈地趴在拂衣前哭。

拂衣无师自通地覆上另一侧，比冷徽烟大一倍的手抓着柔的房，凭着本能抚，手法生疏。

被柔的贴着，拂衣浑僵，抓住腰间的手，想拿掉却拿不掉，“这样不对，我给你找个大夫......”

话音刚落，拂衣的后脑勺被人了一下，她没有设防，一张脸全贴到柔的上。

她哭的梨带雨，拂衣脸上一片红云，耳被哭，叹一气，她翻将人压在下。

冷徽烟面红，她了拂衣抓握的手，“拂衣，下面也要摸一摸。”

她这回没有推三阻四，听从地把手伸到漉漉的丛，指尖直取的，她不懂什么温存，因为冷徽烟方才用这里直接吞吃，她便直接去。

她低下，动作有些迟疑，恍惚间，被她蹭了一下。

以为她要离去，冷徽烟一下就忘了哭，双臂忙不迭地抱住她。

冷徽烟上还有最后一层遮蔽，拂衣没有动它，只是隔着肚兜轻啜珠，双有一下没一下地、吐、咂磨。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回答，“十、十九。”

见她终于用正看自己，冷徽烟一脸笑意地把她拉下来。

鼻间的香味像是引人误歧途的毒，一滴滴汗从拂衣的额上渗，她吞咽着涩的咙，表情隐忍。

听到哭声，拂衣有些无奈，心想被上的人是她，她怎的反倒委屈上了？

耳边她在息，声音似刚生的猫儿，细细的，莫名的情愫充斥着拂衣的，这亲密的接，让她有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相已久的眷侣。

真是难得。

了牙关，拂衣埋首于冷徽烟前，“冒犯了。”

随后，只见得她妩媚一笑，往前压，整个人趴在她上，“比我大一岁呢，拂衣疼疼我吧，烟儿难受……”

在她期盼的神中，拂衣轻轻颔首，“我帮你。”

动作是轻柔的，毕竟这里有多，拂衣一清二楚。

“嘘。”冷徽烟用指抵住她的，忽然问了她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问题，“拂衣姑娘年方几何？”

猝不及防，直的鼻陷一柔，拂衣满脸通红，鼻尖萦绕着一清淡又无不在的香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兰香气，她昏脑涨，上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可以亲一亲。”

拂衣慢慢把脸转过来，面难辨地看着她。

见状，冷徽烟有些意想不到，虽然她只是卖艺，但是终日混迹风月场，一丝半耳濡目染也不曾有么？

她这般放下段央求，着一张惹人怜惜的脸，纵使心里有再多顾忌，拂衣都无法再拒绝，本能的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