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一只银白的蝴蝶从伊奥黛拉的指尖飞。

她用上了之前想起的那个名字。

她暂时还不想让他怀。

伊奥黛拉一只手半抱着他托着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拢住他的，将艳红尖夹在指间着，她故意似的用可怜的语调说：“我为哥哥起了誓，从此再不能离开哥哥，哥哥却连我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伊奥黛拉从他中知自己过去恐怕舍不得在情事外让他疼上一，她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够被人折辱受尽刑罚？

他看起来快哭了。

他面上的红几乎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上，可他听到她的话时那些红又尽数褪去，他抓着手中的衣料，声音有些发颤，“不是不能……是我还没有怀，我没法产。”

伊奥黛拉责怪过去的自己。

“别哭。”明明是自己将他欺负成这样的，伊奥黛拉反倒是心疼起来了，她心疼的要命，一下一下地亲吻他、安抚他，“我不会离开哥哥的。神界有一果实，哥哥吃下就能产了。”

“我们会在神界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她怜地亲吻着他，“我们会得到所有神明的祝福，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或许我们会有一个孩，但不是现在。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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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伊奥黛拉用那双蓝的睛看着他，她抚摸着他的脸颊，“以夜之神夏洛特·伊奥黛拉的名义，向天父起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即使她不记得与他的过去。

他摸了摸自己前的那纹，荆棘缠绕着弯月，过了一会儿，那纹消失不见。伊奥黛拉用指尖轻碰他的，红艳的尖如同甘的果实，他羽睫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神明空灵的声音：“哥哥产给我喝好不好？”

人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的脸更红，抓着她的衣服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也你。’

他在看她，红的中只有伊奥黛拉的模样，他闭上，再次为神明献上他柔的双，泪顺着他的脸颊落下去，他将语藏在亲吻之中。

一圈圈的白光以他们为中心向外扩散，伊奥黛拉的手慢慢向下抚摸着他心脏的位置，那里有一个银白的纹路，她向天父起誓，这是天父的力量形成的禁制。

她怎么能舍得离开他。

人中的泪意渐渐散去，他依偎着神明，那是一十分依赖的姿势。伊奥黛拉亲亲他的羽睫，皱着细眉轻声说：“哥哥哭起来的时候，我觉我的心都要碎了。”

神明的怒火是世人所无法承受的。

“夏莉，不要再离开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红的睛里盈满潋滟的光，他搂着伊奥黛拉的肩颈，带着泣音的声音分外惹人怜：“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时更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