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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目的是她。

连名字都不曾有，生活在女佣的恨意与公爵的漠视下。

“啊——！！！”

胆小的佣人惊叫声。他们看向公女的神惊恐不已。再也没有人胆敢对她一分恶意。

那是他们的初遇。

到此为止了。

“结束了。”夏洛特说。

回到现实后，她没有在意那只看不见的梦，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吧。”

目之所及尽是女佣的血。

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

梦境犹如晶般纹裂，破碎成无数虚幻的碎片。她耗尽了耐心，指尖轻轻敲击纹裂，“结束吧。”

小小的女孩冷漠地注视着她，女佣崩溃地哭来，手掌拢住公女的脖颈。

扬起的手掌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公女似乎觉得有些新奇，摸了摸自己红的脸颊，听着女佣痛恨的咒骂。

他们私下称呼她为——“怪”。

哭。

“哥哥。”她握住他的腰，将埋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气味。

的面包被丢在面前，年幼的公女没有表情，与公爵相似的面容冷漠至极，惹恼了那位女佣。

雪白的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满的血溅落在公女的衣裙上。她看着女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她什么也没有说。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你杀了公主殿下！”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有人推开了门，满是血的公女平静地看了过去，蓝的双平静地一如既往。

“我只是觉得——”莫里斯回想着那个时候，角不自觉地弯起温柔的弧度，与多年前的第一重合在一起，“你看上去很孤独。”

“已经结束了吗？”他抚摸着她的银发，扶起她的在她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看着那双蓝的睛，“夏莉。”

那东西不敢答话，它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顺着窗的隙以无法被观测的姿态离开了。

夏洛特在原地冷看着她的过去。小的公女独自坐在秋千上静默地看着远方，她锐地注意到了躲在树后窥视她的男孩，但她没有声。

他安抚似地拍拍她，刚想说什么，又听见她问：“哥哥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和我搭话？”

没有人在乎她。

他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笑容比光更温，“你好呀。”

公女没有想过那个男孩会来跟她搭话。

她认得他——那是她的哥哥，阿斯塔罗的骄傲，他刚满六岁，需要回到帝都接受洗礼。

公爵不在乎这个着奥古莱亚之血的女儿。

鞋跟接地面发“嗒嗒”的声音，珠过人纤薄的脊背，在他的腰窝聚集形成一小滩洼，又溢一些向下滴落那幽秘的隙中。

“我讨厌他们的法。”她在莫里斯颈间蹭蹭，声音很低。

她不愿意让梦看到他们相遇之后的事了，那是独属他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