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孚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全是冲着白萍舟去的，听得顾敬之这样说，亦不过敷衍：“四公可真是心疼夫人。”

轻寒手中的酒杯还未来得及放下，听见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又加之方才喝的急了些，人亦是有些发，便是就这么愣住了。反倒是顾敬之，转过来看她时，才发现原本满满的一杯酒，居然已经一滴未剩。

赵孚生咋了咋嘴，“四公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只是我这人啊，最是没有力见儿的，这要万一你们不过是自家兄弟斗个隔夜的气，我倒一本正经将人拿了住，那岂不就犯了大错了，我可是不敢拿脖上这吃饭的家伙开玩笑。”

如此心照不宣的事情，倒是让他说的滴不漏，竟就既开脱了自己，又是在明面儿上卖了个好。顾敬之心下自然明白，再作究，亦不过是无谓之举，便笑了笑：“那么，我便敬赵司令这一杯，庆贺我们能够携手共。”

顾敬之剑眉一挑，对于他的公然求和，只一声轻笑，“不过赵司令的诚意，看来还是不足的。”

话落，顾敬之眸一滞，转而又恢复如初，轻巧：“哦，是么？”

只不过，那心思自然是未能如愿的，她的举止并未换来他的半许怜惜，反令那赵孚生来了兴致，哈哈大笑着：“白小果真好酒量，看来与少夫人一样，皆是巾帼豪杰啊，我可是得敬二位一杯的。”

顾敬之又斟了一盏茶，十分自然地搁到她面前，中却：“酒过三巡，也该正题了，想必赵司令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他说着便为白萍舟又斟了满满一杯，举起杯往轻寒面前伸了伸，顾敬之却：“她怕是不能再喝了，便由我替了罢。”

轻寒仍旧未缓过神来，只发懵地看着前觥筹错间的一切，穿过透亮的杯盏，却只有白萍舟那一张不可方的脸。

顾敬之：“赵司令不妨直言。”

赵孚生的纠缠，便：“看来，少夫人的酒量很不错呢。”

“如此，我便明说了，”赵孚生一顿，颇有意地看了他一，“前些日，大公来过我府上客…”

☆、08迷雾尽散，一瞬天荒（2）

他拧了拧眉，有些不悦地从她手里取下杯，搁在了自己的另一边，算是不许她再喝了。白萍舟对着此情此景，原本噙在嘴角的笑容，一丝一丝地凝了起来，像是赌气又像是试探一样，她往自己的杯中加满了烈酒，亦是一饮而尽。

顾敬之：“那想必赵司令定然是相拒了，如若不然，也无需跑这一趟了。”

赵孚生闻言，中光一敛，想着也不过半年的光景，前的人，早已是有着超乎年纪的城府与魄力，已然不是当初那个黄小儿了——不过，这也只是他的看法而已。顾家的人，怕是打从一生，便是个个不容小觑，“果然是什么都逃不过四公的睛。”

赵孚生亦是笑着：“听

赵孚生：“那是自然，老夫不才，不过自诩看人还是有着七分准的，大公的界，远及不上四公你。”

赵孚生促了促，看到他竟是如此的不动声，也是令他始料未及的，“大公的意思是，想在这甬平城之外，另一番大事来。不过嘛，这您与大公此前的一，我也是略有耳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