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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盯着你,就是不放手,也没有其他动作。
就在你打算进一步刺激他时,他一手扶着你的后脑勺,几乎是撞过来的力道用力吻上你的嘴唇。
你假意挣扎,推搡激怒了中计的他,男人粗暴地把你按在门上,疯狂地啃咬你的嘴唇、汲取你口内的津液,手还不安分地抓住你的奶子,一下子就把奶水挤出来了,弄湿了衣服。
可能是闻到了奶香味,他扯下你的衣领,冲着凸起的乳头就是一咬。你的脑袋就跟被轰炸了一样嗡嗡响,头皮发麻,一边强忍着奶头和乳晕周围的刺痛的快感,一边继续扮演着再一次被连年强暴的对象,向院子里的墨玉呼救。不过你没有叫太多次,害怕他真的下定决心冲进来了,最后连年拉扯你到床上时,你还贴心地关上门,隔绝了声音,让墨玉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要迈两个坎。时间应该是够的。
“唔……连年!啊!不要再……哈啊……咬了,奶头好痛了……”
他就像磨牙期的小狗,把你的乳头嘬得完全鼓起来,敏感的面积更大,然后用发痒的牙齿逮着啃,又爽又疼,逼得你不再叫他名字,而是改口成“臭小狗”。发情的他自然对这个昵称没有任何意见。
在你的奶子火辣辣到跟公路上被暴晒的雪糕一样融化时,他终于“啵”的一声吐出你的左乳,舔掉漏到下面的奶汁,亲着你的肋骨、腰侧往下,然后强行分开你的两腿。
“连年,你醒醒!”
你知道就算被催情了,他们还是会保留记忆的,必须要好好演下去,于是你继续假扮畏惧道。可惜你演技还不到家,暂时哭不出来,只好把手挡在眼睛那里,看起来像是擦眼泪。
你冲着他蹬腿,而他像感觉不到痛似的随你乱踢,一脸狂热地脱下你的裤子、内裤,用大拇指从穴口往阴蒂一摸,那股酥麻顿时让你瘫软在床上,花穴一松,淫水从甬道深处流了出来。
你有气无力道:“你还说我,分明是你控制不住下半身,对不起连昊元的也是你!”
话音刚落,他像是有些醒过来地停下了进一步动作,你心里暗叫不好,正担心他醒过来时,他突然变本加厉地按压你的肉核,爽得你两手揪紧了床单,控制不住地摇头。
只听见神智不清的他说:“那又怎么样?!凭什么那家伙可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就能够拥有你,拥有一切?他有双亲健在,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就被大家护着,因为他看不见鬼,他是姑母的儿子,大家就随他耍性子,这么自由地待在正常人的世界里,不需要面对最丑陋肮脏的事情……我永远也成不了他……”
“连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