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可能便越有可能”这句老话在你耳边响起，你抓破了脑袋，终于在纸上写下几个新地方。

公园里依旧没什么人气，不过长得奇形怪状的鬼就多了。它们都是弱小的怪，远远看到你们便躲在了草丛后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说完后你觉得这礼貌语用得有奇怪。

西南是封琦的，东北是江上歌的，而白如铖的家是在市中心……两势力最薄弱的应该就是相接的地方，也就是说还是市中心。可你已经去过那地方、那里也已经被洗劫了，白如铖还能躲到哪里呢？

“你知鬼都去哪里了吗？”

在小区拐弯时，你下意识望向后，果然一个熟悉的影慌慌张张躲到了一旁的后。你把他叫来跟你一起走，闫森宇难以置信地愣了好一会儿，接着又兴奋又谨慎地小跑过来，一路上“”长“”短，让你有些后悔。

“那如果我想你去找它们呢？”

你们看到哪里有亮光就往哪里走，在一条卵石路尽的凉亭旁，你终于看到了祙，但同时你也傻了——全都是珠脑袋和白小躯，长得一模一样。

阿尔伯特想了想：“对。”

祙不知是对萤火虫太投了、没察觉到，还是不像其他小恶一样害怕你们，直到你们走得很近了，它们还在空中飞着，用夹萤火虫。

“这两百多年他躲哪去了？”

阿尔伯特摇摇，继续：“三蛇为人所知的消失一共有两次，第一次是刚才提到的，第二次发生于快十年前，没人知它为什么神秘消失，为什么回归后不再掀起腥风血雨。”

“我有就够了，不需要其他鬼。”

“海德拉？”这是没听说过的新品，也许和不认识的鬼有关系，“是不是那个叫江上歌的？”

他的双瞬间亮起来：“我去！我去！”

他更开心了，似乎是“跟踪”这一词从你嘴里蹦来，不仅不变态，还是对他的夸奖：“有、有时候还会别的，不过不会很多时间，也不需要到其他地方。”

“没有蝎尾狮那么凶残，但也是很棘手的怪。”

“……你除了跟踪我，就没有其他事情吗？”

你吩咐他一番，他跟打血一样亢奋地听完了，连连答应下来。

夜幕降临后，你跟依然沉浸在摇乐中的阿尔伯特说了声门，披上他的外朝和鸣说的公园发。

蛇和连的先祖已经结下怨恨，在那之后，凡是先祖的后裔，三蛇必要灭族。连是旁系后裔，没有习得正统的驱术，因此得以拥有气发展的机会。但由于连后来的一个族长能力过人，家族再次被盯上，三蛇杀害了族长，在同族人战斗时，一个被连厌恶、但同样是先祖旁系后裔的家族族长前来援救，成功击退了三蛇，在那之后过了两百多年，三蛇才卷土重来。”

“他是什么样的人，呃……鬼？”

“……城市的西南由蝎尾狮掌控，而东北地区则是海德拉的地盘。蝎尾狮和海德拉实际上也都屈服于三蛇。”阿尔伯特还在给你科普着。

“好吧。你没有跟其他鬼接过吗？”

不等你回应，所有祙都开始大

“你们有谁被西方的狩者抓过吗？”这问题似乎更奇怪了。

祙都停了下来，用大大的球盯着你们。

——不过就算只是一个城市，那也还是大海捞针啊……

闫森宇扭地摇摇：“我一直都在家附近……”

真没想到第二次消失的原因你能答得上来。你心里有些复杂，不过更多的是疑惑：他受重伤的两次，躲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吗？他说他很早以前就和你在现在的城市认识了，并不是你差认识他的地方，而这里离连家也很近，他和连家的人打完架，受重伤之后不可能还往其他地方跑。这样一来你就能把找人的范围缩小到现在的这座城市，一定有一个角落是他能安然疗伤的避风港。

夜晚街异常静谧，既没有行人，也没什么鬼怪。

其中一只祙发了尖叫：“果然被发现了！老大要来清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