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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肉棒就冒了出来,卡在边缘。
闫森宇浑身都在颤抖,舌头非常配合地贴上你伸出来的舌面。他嘴巴里湿热甜腻,每当你用舌尖扫过他的口腔内壁,他都会发出脆弱的呜咽声,就像是面对其他吻技高超的男人时处于下风的你一样承受着被强吻的快感。
你仿佛被丢进了烤箱,整个人发烫膨胀,看不见的热浪扑面而来,在你的皮肤上翻腾。
你的骚逼饥渴难耐,似乎有个锥子一直从下面捅进来,让你全身都被顶起,直到下体碰上闫森宇的鸡巴,然后再踮高一点脚,将粗硬的肉棒含住。
你疯狂地往他身上挤压,让渴望得发疼的胯部按在他的上面不停打转,用你的耻骨顶弄他很快就一柱擎天的性器,幻想着你已经吃到了那肉棍,晃动着臀部上下套弄。
——要上他吗?让他那早就憧憬着再次进入你骚逼的鸡巴插进你的体内?
——不,你惩罚得还不够。他竟然还想强上你,你就应该让他永远操不到他日思夜念的逼。
——可是好想要大鸡巴……大鸡巴……
“唔!姐……唔!呜……”
你把自己无法发泄的怒意全都发泄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上,咬得他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你觉得这还不够,手从衣摆下伸进去,指尖在他出了汗而有点绵绵湿意的胸膛、乳头和小腹上游走。
你回想起他在公园为了向你示爱,用肉棒摩擦草地直到射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汇聚成了小水洼,就跟撒了一地的牛奶似的让你感到可惜,怜悯那数以万计的小蝌蚪始终游不到它们最想念的阴道、子宫。你回忆得大脑要融化了,甚至默许了他不经过你的同意,学着你那样放肆地爱抚你的臀部、胸部。
就像是痛苦地挣扎着要早起那样,你清醒了一下,很快又睡着;再强迫自己醒来,撑不住眼皮的重量。无数次挣扎后,你终于回过神来,感觉胸口和肩部阵阵凉意。
你离开了他的嘴巴,正想把衣服穿好,低头便闻到浓烈的腥骚味,视线捕捉到白浊粘在了你和他的衣服上。
你垂眼看着那暴露在外、颤抖的肉冠还挂着淫靡精水的鸡巴,深吸一口气,发出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这么快射了?”
闫森宇用手捂着脸,大口地喘气:“姐、姐亲得……好舒服……对不起……”
他羞涩的模样看得你几乎被情欲烧成灰烬,你心动地笑着,在他耳边吹气:“为什么要道歉呢?以后我再亲你的时候,也要像今天这样乖乖射出来,知道了吗?”
闫森宇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心脏跳得几乎快蹦出来了:“姐姐还会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