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最大的特长是幻术。你可以幻化诱饵来欺骗其他恶，只是小心不要被它们发现破绽。”

黄昏的微风走了方才让你不知该如何反应的尴尬，你走在街上时重新回忆阿尔伯特门前的一番话，一想到幻术，你的心提了起来，急忙冲一旁大厦的厕所，将门锁上，褪去上的伪装。

你烦躁被动地等到了傍晚，阿尔伯特回来时带来一件黑的宽大风衣，告诉你驱人一般穿这特殊的衣服来隐藏自己，但只能远距离躲开恶的察觉，至于有没有陷阱，还是要自己辨认。

“三蛇对统治恶没兴趣，估计就是这样让蝎尾狮钻了空。”

“就、就没有别的办法躲开他们吗？不被他们发现的……”

他站起来穿上靴，就这么离开了你家。

“你也知嘛，连家他们抓住了三蛇，又给他造成重伤……”你从他震惊的表情看来他并不知，“教会里没有说吗？”

“可是首领难不是阿……三蛇吗？”

“那如果我碰到了他们，我该怎么办？”

“弥诺陶洛斯。”他纠正，“不是很清楚，不过恶一切以力量为标准，还是能推测九尾狐、弥诺陶洛斯直接服从于蝎尾狮，间接服从于三蛇的权力系。就像在贪婪中迷失的社会存在着拜金主义一样，拥有的钱越多，越能有自己的大小势力、控政治；越大的恶，越受到多方拜。”

猜不透谢莹要找你嘛。而且一想到刚刚在白如铖家看到的景象，你脆把这事抛到脑后，把阿尔伯特聚会神看的电影暂停了，问他：“我今天见到的那只九尾狐有一个同伙，他上有黑的角，脸上也有黑面纹，他的脚像是老虎还是狮的后……好像又有像鹰爪。对了，他的手还少了一只，你知他是什么恶吗？”

“破绽是什么？”

阿尔伯特沉许久，说：“你等我一下。”

“我只是路过听说了蝎尾狮受伤而已……”

“那就是蝎尾狮。非常大的恶，能幻化人形更是活了很久，一般的驱人无法对付。缺了一只手的话……可能是这个地区的恶首领，叫封琦。我在教堂里碰到连的驱人和司铎换情报，说他们击退了蝎尾狮和其他恶的侵，但没有成功杀死它，只是砍下了它的一只手，特意来提醒司铎小心。”

“他披着个很大的斗篷，看不来，不过后背是鼓起来的。”

阿尔伯特看了你一会儿：“死路一条。”

他忽然握住你的手，学着你不久前的模样用大拇指挲你的手背。他的掌心很温：“你要小心。”

一想到那天办公室里白如铖和封琦之间不愉快的气氛，你又问：“三蛇和蝎尾狮是什么关系？还有九尾狐和你之前说过的……人呢？”

“你想什么？”

“不协调的地方，比如企鹅和北极熊同时现在冰川上，发现问题的时候会有当一的觉，然后幻象便自行消失。”

“有翅膀吗？”

——他没事。

镜里的你脸上爬过那诡异又丽的纹。你把风衣挂门上，解开上衣的扣，和心脏苞相连的、那象征着白如铖生命的依旧盛开着，有着和刚刚割破的伤的血一样鲜艳的颜。

“就反正是，三蛇很早就受伤了，连家趁机抓住了他，九尾狐带其他人去夺取他的力量，连家不得不让他逃走了。现在封琦他们还在找三蛇，我也要找他，可就怕半路上碰到那些家伙。我就是担心他们埋伏在路上，或者发现了我。怎么样才能识别他们的陷阱还有不被他们发现啊？”

“你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呢？”

不等你反应，他立刻缩了回去。你本觉得心，下意识想拥抱他，而他这样的举动再加上他说希望拥有一段奇怪的关系，让你只能也收回了手，有些局促地朝他笑笑，披上他那长到你脚跟的风衣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