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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咬也没用的。”
春名眨眨巧克力色的眼睛:“可是我都没禁止青宗吸我的乳头,我也不是哺乳期妈妈,你们再怎么吸也没东西喝的。”
“那不一样!”乾青宗反驳着。他的脸被这话说得变红了不少,抓着来未的手也因为羞耻变松,来未挣开他的束缚,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哦,我没青宗那么小气,我知道青宗和我一样,是因为想和喜欢的人变亲近才那么做的。”
她这么大度,倒显得是乾青宗不懂事。
恼羞成怒的乾青宗倾身压过去,用吻堵住来未喋喋不休的嘴巴。来未一时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乾青宗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搅得她要说的话都变得支离破碎。
好不容易乾青宗撤回了舌头,又换上了手指。他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口,细长的食指和中指捅进来未的口腔,几乎快要碰到喉咙。
来未知道为了自己舒服,必须得张口,但喉咙的条件反射使得她的舌头要吐不吐,眼眶又因为生理刺激再次湿润。
直到乾青宗放手,她还是一副舌头收不回来的可怜模样。
乾青宗重新亲了上去,舌尖舔过她的,她才闭上嘴巴,呜咽一声吞下了囤积的口水。
这下轮到乾青宗的主场,他趁春名反应不过来,顺着她的身体的中线吻下去。
娇小的乳房包裹在布料里,想要碰到彼此都得靠他用力挤压。
粉色的乳晕被暴力的动作挤出一半,在内衣边缘的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
知道大势已去的春名哼哼唧唧地装哭,但乾青宗没有理会,手指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按她的阴蒂。
来未的底裤已经透出一点湿意,手指覆盖上去,能够清楚感觉到肉核和下面凹陷的形状。
她哼了一声,手还扶在乾青宗肩膀上,但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没在负隅顽抗,很快就变得软塌塌、湿漉漉的。
乾青宗帮春名脱掉内裤,布料中央是洇湿的一小片。
她夹着膝盖,平坦的小腹变成了标准的三角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乾青宗直起身解自己的腰带,来未看着这堪称养眼的画面,舔了舔下唇:“我想抱着你做。”
乾青宗看了她一眼,俯身下来,春名伸出双手做出拥抱的架势,只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抓着腰翻了个面,脸对着枕头趴在床上。
她侧过脸还要争取,就感到热腾腾的肉体紧贴在自己的臀上。
“还要做吗?”乾青宗的阴茎在来未的臀缝滑过,他压在来未身上,但没把重量也压上去,“不想做就去复习你的功课吧。”
他的声音不大,近在春名的耳后,来未被他的呼气吹得痒痒的。
思索了不到三秒,她就放弃了抵抗,把脸埋在枕头里懊恼地控诉:“青宗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明知道她就是不想复习数学才主动骚扰他的!
乾青宗托着她的肚子,略微抬高了她的屁股。硬挺着的性器慢慢挤进两条大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柔软,敏感的阴茎顶端光是被这里摩擦已经舒服得不行。
比粉色稍深,冠状沟来回刮蹭凸出阴阜一点的肉蒂。来未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乾青宗抿了抿嘴唇,伸长了手去够掉在床和床头柜缝隙间的保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