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翻回镜调整座椅启动发动机踩下油门。

“对！没错！”格斯纳迎着那视线走过去：“这就是罪！你那么聪明，应该什么都明白的，现在却在这装瞎，装聋……你会毁在那女人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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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么？其实能聋，瞎，也是很幸福的……”

“只要你不要动她，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下次吧。”

男人第三次拒绝他了。

消息简直是了一箩筐。而女人仅仅只瞥一。

她最后确认一遍妆容，又朝镜笑一下。她的脸虽有些，但她的笑容依然很甜。

【我现在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哈哈，你知为什么吗？】

好像她很累。

“你今晚和我走吧，我这次一定陪你喝到尽兴。”

“是么？那就毁掉吧。我也可以被你毁掉的。”

那个女人都没有面，她就已经完全夺走他了。他还记不记得，慕尼黑冬天的训练场，他们汗结霜在雪中狂奔的样？

女人将冰袋在一边脸颊上。因为她的脸颊了。得跟东京新仓屋的红馒一般。

【亚实，我这边好了，你呢？】

“今天我一定要陪着她。”

他却笑了。视线那么坦诚。

男人又开了……

他表情居然变得很甜，好像只要提及她，他的表情就一定会变甜。

卡罗拉车型虽小，不过车内气很足。

……

“呼——”

她扔掉冰袋，捂住脸，整个人后仰完全靠在驾驶座椅背。

可是不五秒钟她就放下手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冰袋上的珠正不断沿着女人手背缓缓滴落。

格斯纳眶莫名了……

【我也会努力让你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

车后座角落，冰袋上的珠渐渐漫延成滩。

“你错了。”他弯起睛，“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搅合我。”

车内昏暗，仅有手机屏亮着光。车内安静，也仅有手机正发声音。

为什么呢？他的笑明明一都不像小孩，可格斯纳就是觉得，他比一个孩还要纯粹。

格斯纳愣住。他怔怔地与他对视。

上面五指印消了很多，但遗存分。

“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真的。格斯纳。”

格斯纳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怯懦，无能。

这就够了。

聊天记录显示新消息。

【答案就是——秘密。】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亚实？】

他什么牌都没有打。他已经把自己当作筹码了啊。他还能和他说什么？

她翻下车内后视镜，手脚麻利地用脂粉快速掩盖掉指印。

依旧缓慢。

“好吧，好吧……那你继续吧，继续去你的聋，瞎……我再也不会搅合你了！”

车离弦般驶，女人开车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