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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要将她彻底逼到理智崩溃的边缘。事实证明,那根塞在她后庭的巨型龙阳宝器,其功能远不止膨胀和震动那么简单。它竟然可以像一条活蛇般在她紧致湿滑的肠道内灵巧地旋转、扭动;可以突然在其光滑的表面瞬间“长出”许多细小却极其磨人的、布满微小倒刺的凸起颗粒,每一次转动或深入都如同砂纸般刮擦着她柔嫩的内壁;甚至还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自身的温度,时而滚烫如火,灼烧着她的内里,时而又冰寒刺骨,带来激烈的收缩与战栗。
而说到温度变化,当提斯克下一次当值时,她带来了一种神秘的油膏。那油膏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丝卡娅早已肿胀不堪、色泽深红的花核上。瞬间,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那小小的肉粒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如同有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她腿心燃烧,那灼热感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丝卡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饱满滚烫的骚豆搏动着,仿佛它本身也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在无声地哭喊、渴求着填满。提斯克并非每次当值都带来这种油膏,这使得丝卡娅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迎接她的将是怎样一番光景,充满了未知和病态的期待。而有一次,当她看到提斯克再次拿出那个小小的、装着油膏的罐子时,心中刚升起一丝准备承受灼烧的预期,却没想到这次罐子里装的竟是细小的、闪着寒光的冰晶碎粒!那刺骨的冰冷瞬间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炸了起来,随后冰粒在提斯克温热手掌的揉搓下缓缓融化,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她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甚至连狗头人小爪尖最轻微的刮擦,都如同刀割般清晰!
总而言之,丝卡娅这场算不上多么无私的“献祭”之旅中,最后那二十二天零十四个小时,无疑是最为艰难困苦,却也最让她淫欲焚身、欲仙欲死的时光。以至于当大祭司权杖笃、笃、笃三下沉重地敲击在地板上,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触碰——无论是来自狗头人的手、口舌,还是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玉势,以及搔弄她下颚的指尖——都在同一瞬间如同潮水般猛然退去时,丝卡娅几乎下意识地以为,他又是来想出什么新花样,要让她更加痛苦难耐!
当然,这并没有改变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母龙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紧接着是一声充满了无助渴求的、气若游丝的呻吟。她浑身上下,从脖颈到腰臀,如同蛇一般剧烈地、连续扭动了十几下,徒劳地试图向上挺送,想要摩擦到任何东西,以弥补那骤然消失的、让她几乎发疯的刺激。
但她终究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尤其当那片笼罩在她脑海中浓密的欲念迷雾稍稍散去,让她终于意识到——祭台上所有的狗头人,都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在整整一年之后,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独自一人躺在这冰冷的祭台上。
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一天,终于来了。
时候到了!
神殿之外,近在咫尺的地方,成百上千的巨龙和数以万计的其他智慧种族,正在丰饶节的庆典上狂欢喧嚣,等待着这场仪式的……高潮。
丝卡娅咬紧了牙关。去他妈的民众!去他妈的庆典!他们这些人,这一年来自由自在地走动,随心所欲地交配,尽情尽兴地自慰,把肮脏的欲望发泄得淋漓尽致!而现在——这场仪式,是为了她!是她等待了一整年、忍受了无尽的折磨与煎熬!终于,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泄身了!她终于可以高潮了!
乌尔斯清了清嗓子。当他再次开口时,先前那种失望和责备的语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大祭司在面对神圣祭品时所应有的、无比虔诚和崇敬的语调。“您准备好了吗?哦,伟大的丝卡娅,来演绎您献祭旅程中,最终的华彩篇章?”
“神明在上,当然!我准备好了!”丝卡娅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既是为这终于来临的时刻而解脱,更是为那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生理上的解脱而急切期盼。
“那么,是时候了。”乌尔斯高高举起他那金色的权杖,开始如同搅拌一个巨大的、倒置的坩埚般旋转起来。点点赤红色的光芒在他杖尖周围凭空闪烁、凝聚,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亮。几秒钟后,他猛地停下手臂,将权杖笔直地指向丝卡娅。那些凝聚的光点如同离弦之箭,又似出膛的炮弹,瞬间朝着丝卡娅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