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盼还嫌不够，“世族，你们之所以能傲立世间的，不过是因为你们祖先有先见之明，读书明礼，授你们识字知势。但这些不代表了你们就可以因此而瞧不起人。”

“武皇帝曾说过，年幼之时，在世族们的里，他们是瞧不上武皇帝的，也正因为如此，武皇帝一直引以为恨。朕叫武皇帝所最喜的，就是因为朕没有与诸多兄长一般，追赶着世族，崇拜你们，想要成为像你们那样的世族。”

“各世族的曲有多少，不需朕说，德祖心里比朕更清楚。”曹盼这么地说，杨修无可反驳。

要用人，也当解除旁人的后顾之忧，曹盼向来如此，杨修，只要愿为她而所用，曹盼愿意保他，保他一生荣华，寿终安寢。

一个人

这样的安排来，杨修睁大了睛看向曹盼，纸利之始，上庸郡之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曹盼，竟然准备得那么早。

“自来，因何而自来？自来之世族便如如今一般，可以拥兵之力？于朝中之内，有兵是朝廷所不可调动，这于天下，于朝廷来说是好事？”曹盼平静地一问再问，直问得杨修哑无言。

“朕杀世族无罪之一人了吗？”曹盼反问。“拆世族之坞堡只因为朝中城池已经存在了，世族就不该再建一个城池，还是一个朝廷辖不到的城池，更为那城中城主。”

如今，曹盼要他成为手中的刀，为的却不是小争，而天下之争，意改这天下时势。

“臣愿意。”愿意成为曹盼手中的刀，这，原本也是杨修想的，只是那个时候是曹，曹让他跟司懿相争，他为曹植，而司懿为曹丕，争的是一个世之位。

终究，杨修还是吐了这样的一句话，曹盼明白这句话的意，了一抹笑容，“德祖，能成为朕手中的刀，是你的荣幸。只要你好你的刀，朕保你一世荣华，纵天下群起而攻之，朕也能护你。”

“世族，朕不否认世族人才，这天下少不了你们世族力，但是，绝不由你们世族把持，容不得寒门，容不得那有志之士。”曹盼一字一句地告诉杨修，她对于世族的最大不能容忍在于什么。

朕不会灭世族。”曹盼继续告诉杨修，这句话引得杨修很是惊讶。

“至少陛下拆了世族之坞堡，缴了世族之曲，更分了世族们的田地。”杨修了曹盼曾经过的事。

“可陛下，世族自来如此。”

杨修动了动，“那么，陛下是想臣什么？”

“缴世族之曲，朕也不是全收了，难不留了他们足以卫宅的侍卫？德祖且说，你们养那些曲是为了什么？”曹盼问，也是把问题往简单里说，“难不是为了保宅卫主罢了？若只是为了保宅卫主，要那么多的人是为何？”

这一句话，就像是刻在了杨修的脑海中，此一生，杨修永远都忘不掉。

曹盼接收到他的诧异，反问：“德祖以为朕不能容于世族？”

“朕知，那德祖又知不知，为了让寒门可用，朕从得上庸郡开始，就让人设私塾。不，更早前，在朕以纸利开始时，就让曹氏与夏侯氏于谯县设族学，非以曹氏与夏侯氏之族人，只要想读书的人，皆可私塾内读书，朕以纸利，供他们读书。”

杨修看着曹盼：“可寒门有多少人可用，陛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