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的大恩，我们永世不忘。”辛冉再次与曹盼施礼，曹盼：“我与呼厨泉单于多年的情，若非腾不手，必往匈为其手刃仇人。”

知了路要走下去，曹盼就不会再犹豫，只会继续地一往无前，从今往后，绝不回，也不能回。

”

“那是一个可塑之才，匈只凭一个辛冉是镇不住的。”曹盼与周不疑讨论间，辛冉与丹已经走了来。

是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是能凭自己的双手立足于这世。而如今，他们如果不往前走那一步，迎接的将是无尽的渊，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还有他们后的人，都要跟他们一起死。

“北方各族，既是匈挑起的战事，那就借兵予辛冉与丹他们平定匈。”曹盼接着又提起了别外一件事，周不疑：“借兵？”

“王的来意我明白，我能借你一万兵，供你带兵重返匈为父报仇。你知，如今南边告急，我明日就要亲自南下，天下兵各有守驻，我也缺兵。”曹盼倒是不与辛冉他们兄妹客，一万的兵曹盼挤一挤能挤得来，借以辛冉也足够他回去平了。

不改初心，不忘初衷。他们原本的初心是什么，初衷又是什么？

“多谢尚书令。”辛冉再次地与曹盼谢，曹盼即往一边的案上去，挥笔洒如的写下了一封密令，盖上她的印鉴，再以封蜡，曹盼到辛冉的手里。“王手执此信前往并州，自然会有人给你备齐一万兵以供王差遣。不过，各人领兵各不相同，王最好带上我的将，否则我只怕你调不动我的兵。”

“借。为何不借？这么多年若无匈供应的匹，岂有今日阿无他们飞夺南郡、宜都、武陵三郡？况且，北方安定事关重大，我不仅要借兵助辛冉与丹平定匈，更要借他们的手，平北方各异族。”

“我南下后，诸事又得烦劳你了。”曹盼与周不疑说起正事。

“因为将来那条路，再无人能与我同行。”曹盼并没有隐瞒她的心思，“因为，真的走上了那条路，我就再也不是单纯的我。”

“王，公主！”曹盼一如多年前那般与两人见礼，周不疑在一侧也同样客气地作一揖。

“阿盼！”一别数年，丹叫唤了曹盼一声小跑过来，突然又止住了……

辛冉比起多年前要成熟了许多，对曹盼施以匈最的礼节，“尚书令。”

曹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说这个时候要来见我是辛冉的主意，还是丹的主意。”

周不疑却听了曹盼的言外之意，“娘想要培养丹公主来？”

曹盼沉了半响，“我知了。”

好心好意的一句提醒，辛冉还是能听得去的，与曹盼作一揖：“

周不疑看着曹盼：“娘还有我们，至少还有我。不疑不改初心，不忘初衷，一如娘不变。”

听到曹盼都无须他们开就说了借他们一万兵，辛冉与丹都显得有些哽咽。

“娘，匈辛冉王与丹公主求见。”曹盼刚与周不疑说了自己的准备，外刚说到的人已经来了求见。

“必是辛冉王。”周不疑极其笃定地回答。

“其实我更喜丹。”曹盼自己就是个恨分明的人，所以比起辛冉来，曹盼更喜单纯直白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