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贤随即解释，不过这个解释听上去微带嘲讽。

“她不受任何事情的牵绊，你认为她就能忠诚你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下别无选择。因为只有她是近藤和我都能接受的人。”

“说得她像法官一样，她凭什么保持中立的立场？”

“你错了，应该说我和她是合作者。”

祝江河了，没有再接话，就转离开办公室去安排了。

“又一个秘书？”

来者是一个材很的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岁，穿着很保守，着老旧的全框镜。她走到距离罗南不远不近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先是鞠躬，再淡声：“我是您的行政秘书刘素贤。”

“什么？”

“这是近藤室长三个小时前让我转告的话，显然他的情报过时了。”

刘素贤抬起，又：“会长，近藤室长让我转告您，不要心存侥幸，没人能脱离他的掌控。”

“比我老婆还重要？”

罗南轻轻“哼”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因为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罗南冷笑。

“她和江不一样。江是神韵建筑公司会长办公室的首席秘书，而她是神韵总公司的会长行政秘书，她才是真正位列于权力心。”

“应该是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你也在其中。至于她的忠诚，你不用担心，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让她参与来。”

“将老婆还给我？我老婆还在他手上吗？”

“凭借她受会长和近藤的共同支持。这听上去很费解，其实她是一个经历复杂的女人，她跟会长很亲近，又被迫加近藤所属的秘密组织，会长和近藤都以为控制住她，对她到很放心，所以她才能在行政秘书的位置上一坐十年。”

“看来的确是我多心了。行政秘书不愧是屹立职场十年不倒的人！不知我能不能问一问，你和祝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应该说是近藤先看中她，让她接替江控制你，她随后就通知我，我觉得这个安排正合我意。”

“她效忠于你坐的这张椅。”

“原来她受你控制。”

罗南略显恼怒地问。

“会长多心了，我只是转述近藤室长的话，跟我的立场没有半关系。”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走了来。

“好吧，但愿你的把握真的牢靠。”

罗南不得不吃惊的样，刘素贤的话似乎在暗示她是近藤一夫的人，而非祝江河所说的合作者。

“近藤室长只让你带两句话？”

“江洋寻效忠于近藤室长，她又效忠于谁？”

“从某意义上来说是的，她等于你的第二个老婆，实际上她是两任会长的行政秘书，在职时间超过十年，有了她的协助，你才能真正地公司，掌控足够的权力。”

“当然不只这些。近藤室长还说，他可以考虑将您的夫人还给您，并给您一大笔钱，不过前提是您要安分守己，尤其必须离祝长远一。”

不熟，就当认识一个朋友了。”

“你对她也很放心？”

“什么？你……”

“把她说得很冷血、无情，那你认为在我们的合作中接纳这样的一个人，合适吗？”

“没错，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她，她从不为任何事情所牵绊，也不接受任何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