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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尝试着微微抬起身体,然后,凭着本能和之前拍卖会那次车震的记忆,缓缓地扶着他粗长的肉茎一点一点地沉下腰肢。
那滚烫粗大的顶端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被撑开得令人颤栗的饱胀感。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让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茎每一寸的形状,每一寸的侵入,直至完全没入,将她彻底填满。
“啊……”两人几乎是同时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胀……”
月瑄伏在他胸前,微微喘息,适应着那极致的充实,内壁本能地收缩蠕动着,紧紧包裹吸附着他。
纳兰羽环住她的腰,手臂的肌肉贲张,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任由她适应。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动一动,老婆。”
这声低哑的“老婆”,在此刻的情境下,比任何露骨的情话都更让人心颤。
月瑄撑起身体,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是不适应自己主导的生涩,非常缓慢的,但随着身体本能的记忆被唤醒,节奏渐渐变得流畅而主动。
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下沉,湿漉漉的花穴都将他滚烫的肉茎吞入更深,每一次抬起,又带来蚀骨的摩擦,媚肉依依不舍地吮紧男人的茎身。
快感如同潮水,层层堆叠,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扩散至四肢百骸。
“啊哈……”
月瑄也乐得喜欢找到自己适合的深度,舒服的自己动了好几分钟,把男人折磨得不上不下的。
纳兰羽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她迷醉的神情,感受着她花穴湿滑紧致的包裹和主动的律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男人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臀,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顶胯向上凶狠地顶撞。
他不再满足于由她主导,反客为主,肉茎挺进得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最深处的小口,撞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粗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硕大的龟头一举撞入今下午才开发过的子宫口,纳兰羽被瞬间绞紧的嫩肉吸得倒抽一口凉气,几乎要立刻交代在她身体里。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才勉强稳住那灭顶的快感。
“瑄瑄…..放松些……”他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紧绷的小腹,带着安抚和暗示的意味,轻轻揉按,“让我进去……像下午那样……”
月瑄被他这记深顶撞得浑身酥麻,子宫口传来的酸胀与快意让她呜咽出声,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听到他带着诱哄的低哑请求,身体深处竟不自觉地又泌出一股热液,花穴羞耻地翕张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呜……不行……太深了.…..”她摇着头,泪珠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还是极致的欢愉,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汗湿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纳兰羽却不肯罢休。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更重地往下按,同时腰腹发力,坚硬如铁的肉茎以一种几乎要将她钉穿的力道,再次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声四溅的黏腻声响。
“深?下午不是都吃进去了?”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和更深的欲望,“这里……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嗯?”
说着,他又是一记凶悍的顶弄,龟头霸道地挤开那柔软紧闭的入口,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