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伴们太失败了。”

他咬住她的耳朵，有那么一瞬间，秦琴觉得锢住自己的是一个生着犄角、双目赤红的鬼，秦樟有些糊糊，又极其得意地：

“你只会惺惺作态，真令人作呕。”

然而，她的痛呼无疑是他的情药，秦樟被这一声“不“燃，一时间兴奋得可怖，下的不不顾地起来。层层死死纠缠着他，他的呼急促起来：

泪光蒙在她纯黑的眸里，显脆弱而又倔的，秦琴的敌意不能更加明显。她被他拥在怀里肆意玩，境简直与机人没有区别。可她里的神采分毫未逝，她还是一如当初，不仅仅是前几日作压轴演奏的那个“当初”——

“真可。”他迤迤然手指，把唾在她的脸颊上，“你猜我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你的咙？”

她掀起瞪他，重获自由的手徒劳地撑着铺着地板的地面，她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然而对缓解他的攻势却效力甚微。

微弱的呼声充满了痛苦，她虽已涌，但对于他这样的尺寸还是不够，以这样姿势的抵堪比受刑，她全无快可言，声音隐隐带了哭腔。

“你像个才开苞的小姑娘。”他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一的牙印。她痛苦地想要挣这个靡的怀抱，却被他死死在怀里，他把她的掰开，着她的。

秦樟终于听到她的——或许那并不是，只是濒死时被扭曲到极致的呼救。

秦琴的异常，脊背立时绷直，他探手过来，从她的脖颈一一摸向她的尾骨。

秦樟并不相信有人能有如此大的定力，当即把耳朵凑到她的边，猛地用力，一下将长的全喂给了她。

？瞧你馋成了什么样！”

他这才松开手，秦琴蜷成一团，不停地咳嗽，一声又一声，中间夹杂着息和类似于的声响，怯怯的。秦樟曾经于无聊砸碎过一只地球时代的古董瓷，它破碎时的声音清泠悦耳，教他十分满意，秦琴的当下倒与那时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他毫不犹豫地掐住她的脖，看她在窒息中涨红了脸庞，一双用来弹琴、素日心养护的手拼命去拉扯他、捶打他，却只有无济于事。

“你这张嘴好像说不来半句我听的话。”

“秦琴，我可是个好心人。我决定帮你的男伴们一个大忙——让你好好尝尝被的滋味。”

空闲下的两只手不甘寂寞地起她的，秦樟把她凸起的夹在两指间肆意玩，又是抚又是掐。直得秦琴明显动了情，下更是，可她却仍是一声不肯吭。

秦樟到恼怒和兴奋纠缠在一，牢牢攥住他此刻的心。

血腥味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她掉所有生理的泪，愤恨难平地望向他。她如此恨他，“恨”，秦樟咀嚼着这个字，在心中试图模拟这情，太妙了，妙到他雀跃，他的随其后胀大了一圈。

“杀了我！秦樟！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秦樟在是否破上略作犹豫，觉得比起她的羞愤冷漠，还是这份虚假的嗔更难得。他在这件事上勉放过了她。

他看过秦琴地球时代的影像，她和那个意气风发、孤标傲世的“当初”亦没有太多差别。

“等你尝够了，你绝对不会再想死。”

他心情颇好地把手指她的腔里。她想要咬住那手指，却被那手指咙，咽反到来的呕令她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又是两手指趁机来，一同折磨起她的咙。唾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她呜呜咽咽，呼都受了不小的影响。

黑而亮的睛越瞪越圆，那夹杂着傲气的神采逐渐褪去，死亡的影势不可挡地笼上来。

秦琴又是呕又是咳嗽，好一阵上气不接下气，才勉恢复过来，她的眶全红了，像是才哭过一场，声音也有些哑：

他停在一半的位置，看她酡红的脸颊。秦琴的也泛着情生的颜，再凶狠的瞪视都不由得显了几分旖旎的嗔意。倘若她知晓这一，决计不会肯再看他一。

“连你都不烂，我真怀疑他们底下长没长东西。”

他充满侮辱意味地在她的上拍去一掌，掐住她的，他的抵住她发的，秦樟大笑：

“不……”

极有技巧地撞着她的，每一下都让她觉得思维紊。勉拼凑起的词句碎裂，她死死把自己的声音密在齿间，成为一声声暧昧的、没有意义的闷哼。

“不受你喜可是件大好事。”她。

他着她的脸颊，笑着看她，绿的眸微微眯起，退来，抵在她的。

“你只会想一条任我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