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四面八方都是荷塘。”陆小凤也不想听，但他就是想和云若木拌几句嘴，“下去摸一摸，说不定能抓节藕填饱肚。”

“好吧。”云若木突然站起来，“我早饭都没吃，就来当客人，结果坐了半天，连饭菜味都没闻到。现在我要走了，陆小凤，请你吃馄饨走不走？”

就算他故意说一些鲁的方言，有一个男气概十足的鹰钩鼻，也掩盖不了他不是男人的事实。

“听说皇上对自己亲妹妹倒是很好。”霍天青，“同样也是明珠为灯，金玉为床。”

是的，这个大老板是个宦官。

这时突听阁外一人笑：“俺也不想扫你们的兴，有事耽误才迟来！快摆酒，快摆酒。”

陆小凤竟也跟着站起来，：“我正好想吃腾腾的馄饨，小少爷，你可真是大方的小少爷！”

阎铁珊转而抓住秦月手腕，眯着观察，满怀歉意：“他的，俺见识少了，没见过这样俊的小公

一旁的苏少卿和行空没有动，他们都看向云若木，好像在辨认这是哪位大人。云若木瞥了一霍天青，轻松地转要走，没有想理睬他的意思。

本想离开的两人坐下，另外三个坐着的人却站起来，纷纷叫大老板。特别是行空，他已迎了上去，但阎铁珊看也不看，一把拉住陆小凤的手，从上到下地打量，忽然笑：“陆小凤啊陆小凤！你还是这幅模样，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只不过今日不带红粉佳人在边，换了个小僮？”

放。云若木心他的床才不是金玉的，金玉的睡上去多膈人？他一般都是睡龙塌的。

听他险些记不住自己名字，云若木也不拿客当真。反正在他们看来，自己是个不知从哪里冒的小，跟着陆小凤来见世面的。陆小凤的笑容淡了，他不兴霍天青对云若木的些许轻慢，他问：“那我们是在等他？”

云若木忽然就有同情他，又不想离开了。而陆小凤看到他来，已坐了回去，低声对云若木:“他就是阎铁珊。”

霍天青笑:“妃到这个地步，不愧为亡国之君。”

霍天青一直保持笑容，“二位客人说笑了，这荷不到时节，下面是没有藕的。本来酒菜已备好，只是我们大老板听说有陆小凤和这位——秦月公在，便想来闹闹。”

苏少卿了，颇有:“多情的人就不该皇帝。当今圣上便是如此，后连个妃也没有，至今后位空悬。”

云若木正要说话，却被行空抢着：“再多等等也没关系。大老板今日难得有好兴致，我们怎么好令他扫兴？”

妃闻不得灯油味，见不得明火，于是皇帝就在她的寝里镶嵌大明珠，夜发光，便可照去白昼，没有明火刺目，也没有气味。”

霍天青的笑容还在，不过语气却冷下来，他说:“不能离开。”

云若木不想听他们东扯西扯皇家八卦，开询问:“不知何时开席？我有些饿了。”

霍天青：“你若等得不耐烦，不妨先让人摆上些小菜，喝一壶好酒。”

陆小凤放开了他的手，说：“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叫秦月。”

大笑着走来的人，长着一张白面，肤细腻，胖得像是发好的馒，穿金银，浑绫罗绸缎，想必就是他们几个中的大老板。云若木对这又尖又细的笑声并不陌生，没人比他更了解，一个宦官是怎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