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实往车中里一扔，云若木下车摸藏起的小笛，捻着了一段曲调，反复三次，方才止息。

即将下山之际，云若木着肚，脸苍白，从车厢里伸手拉了拉陈实衣摆，恳求:“恩人，昨晚那个山大王打伤了我的肚，一直隐隐地疼，方才颠簸了一截路，肚疼得厉害。我实在忍受不住，求恩人停一停，让我缓缓。”

带孟家三避难的车夫是东厂的人，云若木已让他将消息传去，命人在山下村落附近守住，只要将陈实骗下山，便可响暗哨，传唤属下。

“车里是山寨的大军师，我已卸了他四肢关节、下颌骨。”云若木拿着小笛指指车，“找个会易容的，扮作他的模样，再去安排个女，回京城再等我安排。”

云若木啐:“等了东厂大牢，说不定你也能和那个大人一间牢房——啊不对，叫什么大人，应该叫他总公公才是。”陈实惊讶恐慌的神闪了闪，云若木就知，自己九成是猜对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请教他，如何能让东厂督主给他脸面，听到了没有？”

陈实嘴合不拢，都淌到脖上了。

云若木还知自己如今是黄大闺女份，矜持起来，着裙不知所措，被陈实一再。陈实真有些急了，拽着云若木手腕，要行扯开他的衣服。云若木慌起来，忙说自己来解开。

李七不多问，“是。”

不料云若木等得就是此刻，趁陈实伸长脖，左手疾，虎卡住男颌骨，拇指在下隙。手上略一合，只听咔得一声，云若木熟练地将陈实下骨卸了，痛得他嗷嗷叫唤。

“督主，圣上要问起这事，要如何代？”李七为人耿直，要他撒谎，还不如让他杀人来得容易，“督主，这……男人也是祸啊。属下没有说督主不是的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劝督主小心，别被人害了。”

陈实一听，眉立即皱。倒不是有多担忧云若木，而是怕他被山行业打坏了，送不手，岂不是白费了好大功夫。

陈实并不把一个弱女视作威胁，也不考虑，向云若木靠了过去。

般的军师稍稍放下戒心，已将云若木视手中之，送给大人讨心。

不多时，一队数十人手持兵械，背负弓弩，现在云若木面前。

为首之人不是听白，而是东厂一个旗，姓李，行七，前督主捡来养大的，也是云若木的心腹之一，常叫他七哥。李七每每见到云督主易容，都要悄悄观察片刻，总觉得奇异。

又与李七玩笑几句，云若木才正:“山寨背后有人庇护，九成是圣上边的总太监，我需跟着陈实回京城，守在圣上边，钓这条大鱼。七哥，山寨的事就由你置，我在路上留了气味，你放虫，跟着它走便能找到地方。”他简单几句说清上山后的事，略去当采贼一段，“留山行业这个活，其他山贼若是忤逆，就地诛杀，不留命。”

他着了。

云若木拿手一抹，脸上残妆留红，像个睡了一夜的秦楼酒女。他把李七拉到边上，悄悄说:“一会七哥带人上去的时候，记得放了那些女，她们都是可怜人，若是没地方去，便想法安排些活计。还有就是……柴房里关着个公，俊得不行，叫满楼，你们不准轻慢人家，记得将公送回江南家。”

李七绝无异议，拱手遵命，正要转行事，却被云若木拉住，补充:“七哥，公若是醒了，问起我来，你可不能说漏嘴了。就说我是你们随便找来的探，已经打发走了。”

于是陈实拉住缰绳，把车停在树下，对云若木说:“你将伤衣拉起，让我看看伤势如何。要是伤到五脏六腑，可得尽快找大夫医治，不然你怕是命难保。”

陈实木愣愣看着云若木，结果挨了一个掌，“问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就。”

“很好。”云若木本没捆他的打算，况且这里也找不长绳。所以云若木也懒得当看，二话不说，将陈实双手双脚的关节全卸了。手脆直接，毫不犹豫，多亏荆无命提，有些大恶人派了。看陈实横，怪膈应恶心，云若木随手撕了块不，往他嘴里堵。

“嘘嘘嘘，别叫了。”云若木手指曲起，一陈实某，便让他只能张嘴，不能声，痛也得憋着。“忍你这狗东西一路，终于到动手的时候了。什么狗大人，他也说住在皇？”

说来说去，云若木听得笑了，抱着手看李七颠三倒四地解释，终于打断:“好了，我知了。男人也是祸，那我就是祸中的状元，我不去害别人都算是发善心啦。圣上哪儿我去说就是了，你担心什么。就是听白哪里，你可不准提到公。”

衣裙已凌，被扯破了几，勉还能遮住。云若木抖着手解开衣带，到里衣时，忽然低说:“恩人，你……你挨近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