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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林诗音了。书不在金钱帮,也不在兴云庄,就是当年被林诗音带走了。需得尽快查清楚,由我亲自去拿。要是被金钱帮抢先一步,那我白费几个月心思。”
秦卓点头道:“此事由你定夺,不用再多过问我的意思。但得快些收尾了结,再过几日近年关的时候,太后就要回宫了。你也是知道轻重缓急,平时称身体病弱不见人就罢了,总不能除夕家宴也不出来。”
一听太后,云若木的兴致没了大半,他把脸一垮,嘀咕着:“又不是我们俩亲娘,回回见到她,还得殷勤孝顺的贴冷脸,活像我们两个欠了她,偏偏没生恩也没养恩。尤其是她身边两个嬷嬷,实在是刁钻可恶,见我就把规矩挂嘴边,说句话都要转十八个弯。”
秦卓道:“既然这些都知道,你去跟太后请安怎么还挨骂?可见你心思不在学规矩上头,还是位公主呢。活该受罪。”
有意思了,身为皇帝同胞兄弟,云若木连个王爷都不当,一边在东厂当太监受累,一边还得在宫里当公主受苦。云若木已怀疑自己上数八辈子作得孽,这辈子都还回来了。
云若木说:“那你来当这个公主,看受不受罪!”
见他真要气恼的迹象,秦卓哪里能继续斗嘴,赶忙给他顺毛:“受罪,当公主是当世第一受罪。可怜我的弟弟,受到如此委屈,实在不容易。”
果真就吃这一套,云若木顺心了,还想得寸进尺,试探问道:“那你心疼吗?”
“疼,心疼得不行。”秦卓一听就知道,云若木肚子里憋着坏水,这么问八成是有求于自己,要不就是犯错闯祸,得他去收拾烂摊子。“是有什么想要的?还是有什么烂摊子送我?秦越,我记得你才去私库挑了把剑,才过多久,那剑呢?”
云若木听到大名被叫,也不心虚,挂秦卓肩膀上求道:“别让我见太后了,就说公主得了疫症成不成?要不天花?要不肺痨?”
秦卓狠心回答:“不成,你就是得了绝症,还有一口气也得待在除夕家宴上。到时候除了皇家,还有重臣外戚,你可是天子同胞血亲,先皇唯一的女儿。”
“那也不是不能商量。我可以乖乖地去,只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少讨价还价。我们坐着龙椅,说这话可算有辱天地祖宗。”
“我就当你是允了啊!”云若木往龙椅上一躺,脚要搁在桌案上,还是秦卓替他清出空位,免得把奏折踩出个鞋印。他同皇帝说:“把神侯府的盛崖余借来东厂辛苦两天?”
听到这话,秦卓淡淡一笑,温声道:“秦越,你想都不要想。”
云若木早有预料,立马退而求其次:“那我要李寻欢当驸马,你即刻下圣旨。”
心眼小醋性大的皇帝不笑了,问道:“你疯了还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