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掌柜为难：“姑娘也说过，和气生财，咱是生意，不是为了惹事，能忍还是忍忍吧，再说，那些官差老爷也不是好惹的，请半天请不动，好不容易把他们盼来了，地痞们闹完事早跑了。什么都帮不上不说，还得好茶好酒的招待这些官差老爷，临走还得好好打，给少了还不行……一旦沾上这些官差老爷，那就和沾上蛭差不多，不扒下几层，就别想好过。小的见得多了，为这，也不知有多少人家的铺都关了门。”

姜辛真是气愤，升斗小民活着怎么就这么艰难？难不成就睁睁的看着生意被地痞氓们破坏殆尽不成？

杜叶一句话说得姜辛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不怎么谨守本份，在某程度上，如意这等人，都妨害了正妻的利益，是正妻中钉，中刺，必钉要之而后快。

没几天，燕城的人都

很快姜辛就把如意的事抛到了脑后，何掌柜派人来送信儿，说是自打三月份，时不时总有街上小痞来店里找麻烦。

何掌柜听完了，不由得仔细的打量了一回姜辛，咬着牙：“行，姑娘都舍得，小的也不是那怂包。”

先前生意不好，他们去来，不捣的话也妨碍不着生意，可最近生意渐有起，他们便声俱厉，呼来喝去，颇为吓人。

她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所以，如意是遭人敌视和唾弃的人，注定不能有好日过。

她下狠心：“那就这样……”

是以章哲提要把如意远远送走，可以说是最妥帖的置办法了。至于他是不是为了保全章家血脉，倒在其次了。

她上一世是过人家正妻的，又一生都受妾的苦楚，自然明白，她若站在正妻的位置上，不那些妾室、姨娘、通房有什么苦衷，她们有了自家相公的孩，那便和她的仇敌相差无几。

说到底，还不是屋及乌，是为着姜二姑娘排忧解难么？

姜辛悄悄送走如意，除了和杜叶见过两回，章哲始终没面。

姜辛：“那就报官。”

假如章哲真面，她说不定又是一副不识好人心的面孔，见了何益？想到此，姜辛又忍不住嗤笑，笑自己庸人自扰。

是个可怜悲惨的结果，老太太对这样的庶重孙也不会有多。

明明这样最好，可她心底总有儿不平。她总有一为她人嫁的觉，尽要养着如意母女分明是她的初衷，可她不免又小气的想，章哲这样，救人救己，其实还是替章家积德，毕竟如意怀的可是章贤的孩。

可姜辛又明白如意不是自愿的，她又是为了自己的事才会这般，让姜辛无视她们母的命，姜辛虽然不得已，甚至满是无力，却也始终不太舒服。

姜辛蹙眉，问过何掌柜可给了银钱打发，何掌柜：“给了的，这燕城的地痞氓都有吴老大着，他除了月收些孝敬钱，倒也没有多格的时候，可这回也不知是他疏忽了，还是说这些人不是他手下，竟十分难缠。”

六爷何必多这个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