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差不多得了，端架也得适可而止，别一不小心端秃噜了，多丢脸啊？

这也让姜辛明白，从前就是何掌柜等人不尽心，整个拿自己当成了两世旁人，瞅着铺里人来人往，不待上前兜揽的。

未来的事，变数多着呢，谁知这亲事能不能成？也许王家哪天又相中了比她更合适的媳妇人选，然后一脚把她撇开了呢？

姜一直没消息，也只能说算是好消息。一旦有不利于姜家名声的消息传来，她们妹几个别说嫁了，都等着家当姑去吧。

如意的肚还不曾显怀，只是憔悴了太多，看得姜辛心里

现在就这么兴奋，将来失了望，得多大落差？还不得痛不生啊。

比姜家差多少，你若嫁妆可怜，她们嘴里不说，背后不知要怎么样笑话你呢。”

姜辛苦劝无果，只得：“母亲若是舍得把整个家当都搬到王家去，那就随母亲折腾吧。”

好在铺里的生意渐正轨。

姜辛自己都不衷，她的情大打折扣。

王家不比章家，在姜家跟前颇有仰望的意思，所以姜家把范拿得十足。也不知是王家涵养好，还是王家对姜辛真的很中意，总之一来一往，亲事在有条不紊的行中。

生意哪有自动上门的？不去生抢就不错了，还各个大爷似的袖着手，下抬得比脑都，原本想生意的人瞧了这模样也懒得搭理他们了。

这一来二去，就得拖上一两个月。

可祖母是为着她好，这没良心的话她讲不得，劝姜二太太？姜二太太鼻孔抬得老：“我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能耐有能耐，嫁什么样的儿郎嫁不着？选了王家，那是王家祖坟烧了香，搓磨她们几回又能怎么着？”

姜辛：“……”

章贤定了亲事，据说是京城吏郎中顾成意家的小女儿，是章老太爷亲自的主。亲事订在了八月底，如今章家正在筹备，章贤也回了武州。

姜辛还泼冷：“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娘这么兴师动众的什么？”

瞅着都四月初了，两家亲事还在议定中。

等到一切说定，还有诸多程序要走。

好吧，她不了。

本来么，虽说姜老太太了，可两家要请官媒上门说媒。姜老太太还要推拒个两回，以显姜辛份矜贵。

其实这是姜二太太自己的血泪经验吧？

姜二太太倒想，可真要这么了，她也只落个“蠢”名声罢了，将来自己在姜家还无以立足。

姜二太太啐：“呸呸，别胡说八，老天显灵，什么话都听着呢，你快呸两声。”又双手合什，在前不住的拜祷，只说：“童言无忌，坏的不灵好的灵……”

姜辛倒是觉得祖母实在是沉得住气。

姜辛终于见着了如意。

当初姜绵定了朱家那门亲事，姜三太太只比这低调多了，姜二太太妒嫉、酸之余，没少哭着说了不少酸话，如今比起来，她只会比当初的姜三太太还要张狂。

就不怕这亲事又黄了，连带着她也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