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猛的一抬：什么意思，你还要背着我去跟大爷告状不成？

敢情这不是大爷的铺？是二姑娘的？这才是正八经的东家。那自己这妖妖俏俏的，不是给二姑娘添堵么？

何掌柜愣了半晌，才：“姑娘的意思，小的……小的……明白，非是小的不肯与姑娘共患难，实是小的能力有限，怕阻了姑娘的财路。”

这铺里一共就四个伙计，算上一个帐房，何掌柜，一共就六个人。姜辛问了所有伙计的名姓，多大年纪，可曾识字，对这铺里的生意有什么看法，又问他们可想另谋就。

姜辛索放下帐册，对何掌柜：“何掌柜的意思，这铺不如早早关门的好。”

姜辛盯着何掌柜不可置信又略带轻蔑的神，轻缓的：“当初我要开这家杂货铺，因边没有得心应手的人，大哥这才向我推荐了何掌柜。铺开了也有些时间了，我对大家的辛苦努力都看在里，对大家也很激。可铺才开，没有人脉，客又不稳定，起步的过程十分艰难，我很理解，但我不是个刻薄的东家，人往走么，这是人之常情，谁愿意留下来和我共度难关，我记在心里，将来不如何，都不会亏待大家，可如果有谁想要另谋就，我也绝不阻拦。和气生财么，给彼此留条退路，这是人、事的本份。如果何掌柜觉得这铺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那今日趁着我在，我把你的月钱结了，就此一刀两断，你看如何？”

姜辛轻笑一声，：“何掌柜尽心不尽心，大家有目共睹，即便大哥不在，想来他早晚都会知晓。不过，他知晓不知晓，其实都不太重要。”

何掌柜愁眉苦脸的：“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大爷对小的信任，让小的了掌柜，小的务心要对大爷尽心，可生意难，这也是事实，小的总不能报喜不怕忧，凡事都瞒着大爷不是？”

哦，姜辛这才听明白，敢情他以为这铺是姜冽的，怕是嫌她来指手划脚，所以才给她个下威看呢？

竟没一个人愿意走。

姜辛笑：“话不是这么说，我自己的情况，自己知晓，你们留也好，走也罢，都是大家的自由。这样吧，你把所有的伙计都叫过来，我亲自问一问，看还有谁要和何掌柜一起走？”

议：不尽心的伙计，辞了另寻些好的来就是。手脚不净，一经查实，即刻报官。。

她就不信，还有谁能连报官都不怕，震慑几回，伙计再大的胆怕也不敢再偷摸狗。可何掌柜偏又有无数不得已，什么世面不景气，伙计薪太低，好的伙计不好招，要么就是不起偏偷懒的伙计是府里大爷荐来的，与府里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竟是哪个也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罚不得。

何掌柜和被雷霹了一样，呆呆脑的说不话来。

何掌柜去叫人，自己在心里闷想了一会儿：他也不是不能再留下来，可二姑娘对自己已经心生芥，除非自己能够力挽狂澜，否则怎么样也不会得二姑娘重用的了，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