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把话说明白。”她越是这般作态，姜老太太越是生气，她先就气着姜冽和姜辛糊她，如今竟然还有她不知的事情么？

但姜老太太可没打算当着姜的面数落姜辛的罪状。

姜言辞恳切，焦急关切不似假，姜老太太盯着她瞧了一忽，才：“错必罚，功必赏，这是规矩，她是自作自受，你不必她。”

姜老太太捺着：“你来什么？来前也不曾打发个丫过来说一声儿？”她这里长年有外客、男宾，她一个未阁的小姑娘，撞见了算怎么回事？她几时变得这么不懂规矩了？

姜羞涩尽褪，此时只剩谨慎和小心，她垂小声：“是孙女听说了二的事……一时心急，便失了规矩。祖母，二她……究竟犯了何事？要是不打，就放了二吧，我先前去瞧过她了，祠堂里又黑又冷，二又一向孱弱，别回病倒了……”

姜便委屈的嗯了一声，：“祖母，二也怪可怜的，您就饶了她吧。”

姜老太太一皱眉。姜一个小姑娘家，什么人家家里的妾室姨娘？而且这话说得格了，姜章两家亲事作罢，以后提都不许提，怎么她倒上赶着把姜辛和胡氏联系到一起？

姜不等老太太阻拦，如蹦豆似的往下说：“可她倒好，仗着得了章三爷的，便拿二当丫鬟使唤，着实让人气愤。”

第196章、攻心

而且话里话外，都有包庇她的意思，不怪章三爷都看不过。

姜咬着，泪婆挲的：“你说就是，我定当竭诚以报。”

这是要打发她的意思了，姜心里一急，此时不说，还待何时？便鼓足了勇气：“我是真心替二不值，那胡氏是个什么东西？给二提鞋都不……”

姜老太太轻叹一声，：“你顾念着妹情份，是你心慈，我心里有数。”

打不打的，也还不着姜置喙，看在她倒还知替姜辛开脱的份上，姜老太太打算原谅她这回的冒失。

姜老太太气得脑仁针扎似的疼。连姜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人都听说了，可偏偏瞒着自己，这不反了

姜了一个吃惊之极的神，后知后觉的捂住嘴：“原来祖母竟是不知的么？”

姜心里却不愤。老太太就是偏心，最近一年，因了姜辛忽然的冒，老太太就更偏心了，姜辛犯了这么大的事，老太太还只是罚她跪个祠堂，太轻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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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倒自己撞上门来。

姜老太太眉心都拧成了个大疙瘩，她打断姜：“你胡说什么？你二和胡氏有什么系？”她怎么会沦落到去胡氏的丫鬟的份上？

姜吓得一哆嗦，扑通就跪下了：“祖母，孙女也是听，听人说，实是不知祖母原来并不知情。”

姜老太太听说了姜偶遇章贤，并不顾女孩家的矜持，十分殷勤的将他送门，心里就十分恼火，只等章贤走了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