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哲生怕气着老太太，别本来没事，被丫鬟婆们一折腾真事。

都说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章哲从小涉略就广，于歧黄之术颇有心得，虽不能挂牌行医，可看个诊号个脉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郎中来了，也只说气血有些旺，开了些清去火的药。丫鬟们自去熬药，章贤和章哲却是不能走，只在外守着。

他朝着章贤一示意：你倒是。

章哲：“祖母就是急怒攻心……”朝着章贤眨了眨，意思是无碍，可还是：“去请郎中来吧，给祖母扎几针。年纪大了，气血上涌不是吉兆，总这么昏迷不醒可不成，别回耽误了。”

有小丫重新换了茶，章哲替自己和章贤都倒了一杯，问：“三哥，你和

章贤只能去见客，那是他的岳父和两位大舅兄，没了姚氏是他妻的份，那还是他的亲舅舅和两位表兄呢。

姚老爷可不是许大舅，在某程度上，有舅代父职的时候，章贤无论如何不敢在他跟前造次。

只能说，姜辛找的这个时机将将好。

第185章、夜话

夜静更，章贤两兄弟还在章老太太房房外守着，兄弟虽久未见面，却俱都无话。章贤是满肚愁，烦闷得不得了，章贤虽亦是心事重重，可有章贤在前挡着，他那儿事儿就显得微不足多了。

又有人报，说是姚大老爷、姚大爷和姚三爷来了。

章老太太本就是故意装，此刻被人打扰，耳边尽是嗡嗡嘤嘤，实在是烦不胜烦，真想起来吼一声“”，可是还要吓唬两个孙，自然不能吱声。

。

兄弟俩看着上首的丫鬟婆们围在章老太太边，又是抚又是拍背，还有人掐着老太太人中，更有人拿了帕替章老太太手。

但凡早半年，或是晚几个月，胡氏看清时势，也不会毂。

他倒不知该如何看待姜辛了，她着实有胆有谋，倒与从前印象大相径。可她什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章贤太，从心思中回神，见章贤已经替老太太把完了脉，正有小丫鬟递上净帕手，便沉着脸问：“如何？”

章老太太故意装，无论如何也不肯醒。

章贤犹豫了一瞬，还是喝斥丫鬟婆：“都散开吧。”他既知老太太是故意装，便有心让她自苦果，可到底老太太年纪大了，又是打小教他养他的，祖尽母职，比章二太太对他尽心多了，他不能太过。

丫鬟婆们俱都散开，章老太太自己也松了气。

因此姚大老爷只有一个要求：自己的女儿命薄，早早亡故，那是她的命，可还留了个妍，孤苦无依，着实堪怜，若章贤还肯顾念当时表兄妹的情份，就替姚氏过继一个儿，写在她的名下，也好将来四时有人供奉祭祀。

姚老爷也不听章贤分说，毕竟那是他的私事、家事，他再不愤不满不甘，也不可能手章贤的家事。但胡氏的事，终归是让姚家人心里不舒服。

章贤对章哲的话还是很相信的，，叫人拿了祖母的名贴去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