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极端

章老太太何尝察觉不章贤的敷衍和不耐，她自己也一样是无力，孙大了，像是会展

这话祖母不知说了多少回？每次必拿他的前程说事。章贤忍不住：“孙的前程，是靠孙一人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赚下来的，就算圣人不予重用，孙也没什么损失，我照样可样活得风声起。”

又来了……

可问过他的意见没有？

再怎么臆想都没用，祖母的声音如音耳，章贤自以为杵了近半个时辰了，可祖母依然没有住嘴。

章贤冷嘲。

“这叫什么混话？怎么叫追究没有意义？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的以后？你现在正是前程正盛之时，名声最是要，你自己不在乎，任凭不知情的人百般扭曲，将来被言官抓住把柄，稍不注意，所有的努力就要毁于一旦……”

这让章贤愤懑之余满是绝望的反弹。就算守护不住，他也不甘心坐以待毙，这是人的本能。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渐渐明白，人有诸多无耐和不得已，不是光有勇气和理想，就能维护守护自己所的人和的，有时候极尽心机，该失去的照样要失去，得不到的也注定得不到。

换成他在那个位置，面对姜辛这样不听话的属下或是儿孙，也会施以暴政，务必叫她知错反省，再不敢犯不可。

章贤沉默的倾听着祖母的怒骂，心思却飞远了，他甚至恶趣味的想，也不知姜家听说了姜辛的丰功伟绩，会是个怎么样的场景？

想着姜辛被打得鬼哭狼号，痛得满地打，章贤竟了一抹嘲笑。

武官不同于文官，他不需要耍心机，逗笔杆，只要他有本事，这边关镇守一职就谁也抢不走。言官在他里算个，章贤还真就从没把他们放在里。所以章老太太的威胁次数多了，他本听不去，只有厌倦和不耐烦。

他早不是从前三岁稚童，把祖母的每一句话都视为奉行不违的圭臬，每一个字都当成警世名言，严格遵守，生怕有一丝闪失，会让长辈失望。

姜老太太和章老太太这么多年的情，他虽知之不多，可也晓得她们的脾气禀相差无几。姜老太太看上去慈祥柔顺，又弱多病，可骨里十分要，或许不如自家祖母势，但因着姜老太爷早逝，她要比祖母还多了几分刚。

她会不会对姜辛施以家法？

但他不可能正面和姜辛为敌，他有为男人的自尊不容小觑，可私心里，不看到姜辛惨遭荼毒，他不甘心。

对他指手划脚。相安无事十年，胡氏、武州、两个乖巧聪明的儿，他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他的一生。可成也祖母，败也祖母，她现在瞧着是个挡路石了，便不遗余力的要把她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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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贤不耐的开：“祖母，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没有任何意义，您想怎么置，直说就是。”

活该，真想活扒了这丫的，敢算计到他上，让胡氏吃了闷亏不算，还要听祖母这样言词直白的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