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这礼节常见于关系亲近的小辈，已经很是郑重了，而顾青竹的更决绝，俨然将老国公当自己嫡亲的长辈去敬重。

“先我说的去办。”沈昙拦住他，摆摆手。

顾青竹和沈昙并未说上话，事的便把她和明卓请到厢房歇息，两个丫鬟端了些茶上来，单等着顾同山和沈仲谈完，再告辞府。

商陆缩了缩脖，觉得自己这消息报的真不是时候：“公您跟...”

至于为何，在场几位沈府长辈心中有数，这是公然提前尽了孙媳妇儿的礼数。

这一顿一停间，商陆将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顾青竹反应过来，已然断断续续听到些诸如‘李晓、何悦、香料和避人耳目’的词汇。单凭这些顾青竹也猜不个所以然来，凭直觉沈昙说的应是隐秘之事，那自己此时要不要声，倒成了难题。

顾明卓毕竟参加过的丧事少，虽纳闷顾青竹三叩的举动，但也下意识归结为长如自己一般，将老国公当大半个恩人看待了。

先前听闻顾家七姑娘行事温吞却有主见，时至今日，沈四爷才发现这话简直太小看她了！这样的女岂是那些个柔柔弱弱的姑娘能比的？他们魏国公府的嫡长孙，就是要聘上一位这样的妻才对！

可没等她思虑妥当，领她去更衣室的丫鬟边跑边喊：“姑娘且等等，您的帕落在那边了。”

沈原一掌拍向沈昙的后脑，俯在他耳边：“你小真他娘的有光。”

起初她以为是在商议老国公的丧事，没敢上前打扰，停下步先等了等。

沈昙淡淡笑了下，轻飘飘的回他了句：“那是自然。”

那声音不大不小，顾青竹听见了，沈昙也是一怔，转便瞧见她正站在月门下，从那丫鬟手里接过帕，了谢。

魏国公府办着丧事，丫鬟仆从前后忙碌着，沈昙虽有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能，可顾青竹却是半在月门前辨别方向，驻足寻路时，看见沈昙俩人站在树下低语着什么。

沈昙蹙着眉，眸动了动，终于在她起上香时垂下了。

正是在回厢房的路上，商陆前来汇报打听到五皇十日后会去城郊圃，询问沈昙是否可以开始着手收网了。

在她跪拜时，连沈昙都停了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盯着顾青竹，三叩的时间并不久，却在他心中划下一印，中似有一散至四肢百骸，一时间五味杂陈，几乎用尽全的理智着自己，没当场上前抓起她狠狠怀中。

过了会儿，顾青竹便觉得小腹有闷痛，她如今月事规律，掐指一算，隐隐觉得可能是小日到了，顿时有些着急，上这衣裳素白，若沾了血迹还得了？然后也顾不上害羞，对明卓借说去净手，让丫鬟领着找间更衣室，幸亏她去的早，提前用上月事带，免得一场尴尬。

附近如果来人，他定能察觉到，但就是来往丫鬟太多，只要不是离得太近，沈昙便没觉得有问题，所以顾青竹定然不是方才到的。

“院里小路弯弯绕绕，我有些迷了。”顾青竹攥着手里的帕，也顾不上撞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