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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相韩的高门士族,子房忍辱偷生数载只为要你的命——你就从来没后悔过吗?”
“我只会后悔动了爱才的心,没在蓟都的时候就把他弄死!”郑其愈激动起来,“行了!你不就想说我到最后已经众叛亲离了吗?!成王败寇,我都认了!”
她轻笑一声:“原来最受不了的是这个啊。”
郑其愈神色一僵。
没错,这是他那么多年依然过不去的坎,原以为的临门一脚顿成天堑——他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可就缺那一步,他就能成为九州第一位皇帝!千古一帝!
每每午夜梦回,他都恨得泣血。
宁昭同不说话了,看他胸膛起伏逐渐平复,室内又安静下来。
沈平莛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温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她把自己翻平了,看了他片刻,突然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想要你。”
郑其愈猛地偏头来看,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在这里吗?”
她怔了一下,而后失笑:“是晚上要加班吗?”
“不是,”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只是想体会一下当王后的感觉。”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变态一点。”
“多谢陛下赞誉,”他轻轻咬住她的耳朵,手从她裙子底下探上去,低声问,“用手可以吗?”
“啊、好……”她被他抱起来,耳根都泛上一点红,倒还记得地上还躺着个人,“他怎么办?”
“他惜命,威胁他不许说出去,”他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腿侧,“张开一点。”
虽说是她提出的邀请,但很难不认为他早有预谋,他竟然还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指套。手指探入甬道,酸胀得她轻轻一拱,下巴卡在他肩头,一边笑一边喘得厉害:“没人对你、买女用指套、啊、有意见吗?”
这个姿势实在有点憋屈,他提了一下膝盖处的裤子,让自己能更舒展地跪下:“我不需要给他们理由。”
“权力缺乏监督、啊、你、反省一下……嗯、嗯啊、好酸……”喉咙里的呻吟越发甜蜜,她神情都迷离起来,大腿无意识地夹着,“好快、呜太快了、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呜、呜……”
一只手被她泄得湿淋淋的,他失笑:“是有点快。”
夕光映亮她一半的脸,湿润迷离的潮红色,嘴唇里哼出几个黏糊的字句,又颤又娇:“人家不行……”
“那要多练一练,”他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湿润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磨蹭了两下,感受到她难耐的颤抖,顿了顿,将脸埋进她的腿间,“继续。”
最敏感的地方被柔软的唇舌含住,她一惊,紧接着连腰都开始颤抖。碾压、舔舐、吮吸、抽插……最要命的地方被他这么伺候着,快感一次次没顶而过,最后喉咙里全是含糊破碎的抽泣声:“呜、呜又到了、啊、啊呜、呜呜、啊、啊不行了、啊饶了我、呜、呜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