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细细吃了几块之后，影妃才开始问话，她说自己听说了启明在皇上面前直说龙精有问题的事，想问问启明具体是怎么回事。启明马上放下点心，正襟危坐。

“回影妃娘娘，那是小人说错了，小人一开始吃得是已经冷却的精液，所以味道略有不同，小人的诊断也出了差错。之后小人吃掉了新鲜的龙精，便诊断出皇上的精液没有问题。”

影妃知道启明在装傻，于是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是啊，定是小医你诊断错了，皇上可有四位皇子，而且现在又有两妃怀孕，如果皇上的龙精有问题，这些皇子和怀孕的妃子又作何解释呢？”

说完，影妃装作一副想要孩子样子，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本宫也入宫一段时间了，颇为受宠，但是本宫怎么许久都没能怀上皇上的孩子呢唉………不知道是本宫运气不好，还是本宫根本没这个能力。本宫若是男人就好了，这样，就也可以请启明小医来尝尝本宫的精液，看看是否有生育能力了。”

面前影妃天马行空的假设，启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启明心想，若影妃是个男的，不就没办法生孩子了，而且就算影妃是个男的他也不敢真去吃影妃的精，人家毕竟是皇妃，就像如果作为男妃的凉妃提出这个请求，他也是不不敢去吃的。影妃干嘛这么问，莫不是在调戏自己……

启明知道皇上没有生育能力，如果影妃真的想要孩子，不找些歪门邪道是不可能怀上的，他说不出什么“娘娘您一定可以怀上孩子”这样的假话，只能对影妃安慰道，就算之后可能不会有孩子，但是影妃对下人们很大度和欢心，大家都看在眼里，受过影妃恩赐的人们都会像孩子一样孝敬影妃娘娘的。

启明其实不知道具体影妃到底怎么对下人好，这话多少也有些恭维，但是他还是感觉到，在影妃宫中，影妃给他的印象与宫里传得不太一样。他之前听说了申妃只是因为言语上触怒了影妃就被她诬陷至刑狱所的事，所以他也以为影妃是个刁钻跋扈的妃子，结果启明今天到了影妃宫中，发现下人们神情放松，有些宫女还有说有笑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太监目怜，看影妃的神情中全是尊敬，他便猜测，这个影妃至少对下人们很好。

影妃看启明宁愿扯些什么“下人们像孩子一样孝敬您”也不愿意说句假话骗骗自己，就知道拉拢他有戏，于是她又继续进攻，问了些其他问题。

“小医，你这次随着宋太医回宫，可要久住？本宫听闻宋太医之前最擅长为妃嫔调理身子，太后之前流产多次都是宋太医给医治调理好的。也不知道他这次回宫是不是专门为皇后调理身子的呀？哎呀，要是有机会，本宫也想让宋太医来瞧瞧本宫呢……”

启明其实也不知道宋太医回宫做什么，他一开始也以为宋太医会天天往皇后宫中去，结果宋太医却经常去太后宫中伺候，还亲自熬药。太后又不用备孕，日常看诊也有其他太医照料，师傅天天去太后宫中到底是在诊断什么呢？太后最近听说又得了怪病，师傅眼下每日跑的更勤快了。

“小人的师傅他……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年迈，被皇上召回宫中每日忙碌，无暇顾及其他，恐误了影妃娘娘的事，太医院其他年轻的太医同样医术高明，娘娘您还是请其他太医吧……”

启明来宫中之前就通过吃精知道了师傅有私生子的事，他推测大概率是师傅当年迷奸了上门求医的女病患才使其怀孕，师傅本就又及其好色，加上影妃年轻貌美，启明生怕师傅会打影妃的主意，如果影妃真的对要孩子有执念，他怕师傅就会是她的“歪门邪道”，所以才委婉地希望影妃回心转意。

“哈哈哈！”

影妃见启明这样说，大笑起来，她虽然不知道宋太医私事，不过她可是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男人的隐秘的色心她看得最清楚，她之前一见宋太医，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男人。这个启明竟然还为自己着想，怕师傅吃自己豆腐，影妃觉得这个孩子对自己没有什么戒心，干脆和他开门见山。

“谢谢小医好意提醒，既然小医如此照顾本宫　本宫也不和你绕圈子了。本宫就直说了吧，小医你吃皇上精液那次，其实没有诊断出错吧。”

刚刚影妃大笑，启明就已经吓了一跳，后来听影妃这么说，启明立刻明白了影妃的意思，他马上跪下叩首，脑袋里快速运作，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医快起来。本宫虽然不懂医师，吃皇上的精液也吃不出什么门道，但是后宫这些姐妹的事情，本宫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谁怀了孕，怎么怀孕的，本宫多少也能知道情况。启明小医医术高明，之后必成神医，可是你现在太年轻，还有你那师傅压着，所以需要靠山，总不能一辈子要靠去吃男人精液吧。”

启明有点震惊，抬头看影妃，影妃看着他笑，抬手让他快点起来。

“………小人愿意吃男人精液，这也是为了精进医术。”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