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有朝一日克莱恩得知盘亘在他脑海中的念想，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

克莱恩哼了一声：“这又是谁的错？”

夜风拂树叶沙沙作响，好似旧神低语哼唱。冰冷的月光从隙间洒下来，照在鱼梁木下相互依偎的影上。摄政王靠在白骑士的怀里，未着修饰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苍白的五指埋后者的长发中；今夜的纳德格外有耐心，一面无限温柔地开拓一面仔细地吻遍克莱恩每一寸，直到对方难受地再也等不及，双勾起用腰间发力，试图把他反推下去，他才终于开手指，换上实的缓缓推。

话虽如此，纳德听得他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倒是沙哑的抱怨得纳德又想吻他了，于是克莱恩也张开嘴，以包容骑士尖的征伐——私下里的克莱恩常常如此，对他的僭越很宽容，也乐得给予。

“米切尔爵士有工作在。”克莱恩的语气温和，但是不容置疑。于是女王不说话了，乖乖跟着父亲上了车，坐在窗边上地望着御林铁卫队长的漆黑骏经过。

哀悼完毕，女王和她的父亲——如今已是摄政王——从石台边离开，纳德与他的白袍兄弟们立刻迎上前。

“陛下。”他俯行礼。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们仍不打算分开，纳德抓过掉在一边的长袍裹起克莱恩的，他便顺势缩后者的臂弯，享受这一宁静的温存。

幼小的君主还不懂死亡为何，只要红堡外，哪怕是去听着修士的祷告数砖都能让她很愉快。可当她父亲牵着她的手准备车驾时她就有不乐意了，“我不要坐车，我想骑。”

“爵士，”摄政王以颔首回敬，“辛苦你们。”

“乖孩，我们没带‘迷雾’来。”——迷雾是女王的小驹。

纳德的睛在夜中闪闪发亮，果真像狼。认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定下结论：“你明天得换件领的衣服了。”

骑士队长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研磨了许久才终于肯松，留下那一小块儿肤又胀又。似乎后知后觉地又到很抱歉，于是用鼻尖蹭了蹭克莱恩的脸，就像小狼崽——再去亲吻他的额、睛、太，最终落回到嘴。

克莱恩及时闭了嘴，把满足的喟叹咽回嗓里。扣在纳德后脑的手忍不住收，想要把人拉向自己，寻求一个吻——纳德顺了他的意，却只是蜻蜓的一瞬，他的嘴便离他而去，辗转来到颈间。温的鼻息拍打在肤上，若有似无的碰令克莱恩心，然而下一秒，牙齿叼住肤的刺痛就让他惊呼声：“纳德！”

“可以让米切尔爵士带我骑，我不会摔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