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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强还在高潮余韵中,根本不会躲,被兜头兜脸地射了满脸,眼睛都叫浓郁的白精给糊住了,还呆呆张着嘴,用舌尖舔干净嘴唇周围的精液。
“安警官这是攒了多少啊。”他调笑了一句,伸手抹了一把眼睛。
性爱过后得到满足的omega慵懒地靠着椅背,被干红的穴口还无法闭合,大喇喇开着,屁股下面满是可疑的液体。
安欣觉得自己刚刚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趋势,可他不好意思再继续,高启强看起来恢复理智了,大概是药效已经过去,他甚至点起一根烟,就那样敞着腿抽着。
“放心,那老东西硬不起来。”
高启强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安欣知道,他说的是陈泰。可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是试过了的意思?
安欣早知道他一个omega还能怎么上位,可他就是憋着火。这个鱼贩以前是他罩着的,可现在,他成了京海交际花,自己却还是个小队长,又甘愿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哪怕说服自己是为了找证据扳倒高启强,可安欣没办法否认,作为Alpha的占有欲让他很想把这个人拴在自己床上,永远不要被其他人知道才好。
“发情期一般得持续两三天。”安欣忽然抬头道。
高启强以为他打算走了,这时在烟雾缭绕里,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面药会送来,就不用——”
“那个药对身体不好。”
安欣粗暴地丢掉他的烟头,在高启强疑惑的眼神中,掰过他的脖子,低头对着后颈用力咬下去。
“安欣!”
高启强吃痛又吃惊地睁大了眼,安欣居然标记他了,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怕被自己影响仕途吗?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们搞到一起了的。
可他顾不得思考安欣的用意了,注入体内的Alpha信息素瞬间与他的碰撞,迫使他又一次陷入情热。在发情期,非成结的情况下被标记,他会再次失去理智,只想被这个Alpha操的。
“反正我已经洗不白了。”安欣呲牙笑着,舔了舔牙齿,那里似乎还留有嵌入血肉的触感。
“得让京海人知道,你有主了,少惦记。”
他说着,再次硬挺的性器顺畅地从后面操了进去。
高启强趴在椅背上,眼角流下一滴泪。他不知道已经为什么难受,或许是因为被一个Alpha蛮横地宣判所属权,又或许是从未有人对他宣判过所属权,在这一刻,他浪迹的心终于有了归宿。
“安欣……”
渐渐无法思考,只知道鼻腔呼吸的全是这个人的气息,口中念的全是这个人的名字。
安欣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影响得也发情了,否则他不会说这样的话。
“高启强,你水好多,逼也软,还会吸我呢。”
“哈啊……它喜欢被你操哈嗯……”
高启强撅着屁股主动去够安欣迎合。高潮过变得更为敏感的穴肉更是将快感成倍放大,他已经没办法想任何事情,只想被安欣一直操。
“操,骚死你得了。”
安欣干得更用力,囊袋拍击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后入本来就深,高启强被他整个人圈在身下,肚子干疼了,想躲都没法躲,只能颤抖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呜……安欣,我要被你操死了……”
高启强又潮吹了,前后同时喷出体液,整个人一塌糊涂。可安欣根本不打算让他缓缓,警察优良的体能在这时展现了出来,像打桩机一刻不停地只知道操干。
高启强被干得口水直流,翻着白眼不断高潮。穴肉痉挛着,不知道去了几次,后颈还被狼崽子叼住不停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注入得多了,只是闻着安欣的味道,他就会后穴收缩着小去一次。
等到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拎出来的那样,眼看都要脱水的时候,安欣总算松开精关,成结的鸡巴把穴肉撑得几乎透明,一股脑射给他。
哪怕没进生殖腔,这也算是高危行为了。高启强一边又爽又疼地叫床,一边在心里咒骂Alpha。可他连推开安欣都做不到,成结的性器拔不出来,他也没力气推开,只能被抱在怀里把玩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