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对面是胡睿与沈铭，外还有黑压压的人群。要是他们冲来，行绑走陆盈双，羸弱的许兴则本一办法都没有。陆盈双怯生生地探，想要走过去，沈铭又说：“爬过来。”

“你回不去了，陆盈双。”

又有人笑嘻嘻地打趣许兴则：“儿的满足不了你吧？这几天小又合拢了，得哥哥给你通一通。”

胡睿冲后使了个，外的手鱼贯而。他们架住许兴则，摁住他的肩，扣住他的手腕，像是押犯人一样把他押住。大的压迫力得陆盈双无所适从，只好跟随沈铭的指令，跪在地上，用手和膝盖撑着，爬到沈铭和胡睿跟前。

“哈哈哈哈哈哈！”

每爬一步，羞耻心和兴奋便在心中此消彼长。男人们发轻佻又兴奋的嘘声，欣赏着她爬行时摆动的躯。尽穿着衣服，可是伴随着她的动作吊在她的那一双房依旧若隐若现，让男人呼哄笑。有人起哄：“双双妹，被儿玩了几天，又变大了啊！”

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回在这间小小的舱房里，让短短三米的爬行距离显得无比漫长。在路途中有人在陆盈双上打了几掌，让她的跟着远丰号晃悠的节奏轻颤。等她好不容易爬到沈铭脚下跪好的时候，陆盈双才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又了。

沈铭解开了带。

……”

每个海员都要学会这一课。

“别！”许兴则试图阻止。

胡睿看着痛苦不已的许兴则，轻轻笑了。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不是海员用力量限制了许兴则的行动自由，还是沈铭与胡睿对陆盈双的神控制，与德、人权、理全都无关。这是最野蛮的弱，是最原始的规则——比拳，比力气，就是不比谁受过更多教育。

沈铭的声音如银泻地，居临下地传来。他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大多数时候是“母狗”或者“货”这样的称呼。正因为如此，他这句话才显得格外郑重，近乎一不容置疑的宣判。陆盈双浑浑噩噩，听他这话也不知是解脱还是悲哀。她张着嘴，半吐着，沈铭扶着在她脸上了几下，终于决定结束这折磨，把她嘴里。

“陆盈双！”许兴则撕心裂肺地喊，“你别这样——你清醒过来！”

海员们为他的天真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了救世主，你也抗衡不了船上的规则。”他拍了拍许兴则的脸，轻声说，“你是手，你得接受这一切。”

再一次尝到心的滋味，陆盈双居然有一如释重负的觉。她如饥似渴，像是饿了五天的人终于吃到了珍馐味，津津有味地。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五天里，许兴则连陆盈双主动提要给他都拒绝。

不，不可以这样的。她绝望地回忆着许兴则反复提醒她的话——除了，除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德，还有克制，还有理，还有人权……

——这是在船上。

起的弹在陆盈双脸上，发轻微的“啪”声。腥膻的雄味直冲鼻腔，比她脸还长的狰狞却又诱人。陆盈双微微张，把什么德人权全都抛到了脑后，下一个劲儿地着。她不断变换着双跪地的重心，用这方式夹双挤压中心的，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接受并认同了这一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