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初又累又疼，她朝黎砚书勾勾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发誓！”她揪着他的耳朵。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神突然清明了起来，抬手摸上了埋在自己前不起来的脑袋，手指他茂密的短发，猛地揪住了一撮，

“我真的去了？”他还在询问。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一个控制不住关，一个快被劈成了两半。

“收起你那一副金的表情，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生个畸形的傻来。”

黎砚书手上发力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前，翻了个。

黎砚书低亲了亲她的嘴角，亲昵的用额着额，只看脸像个纯洁的要命的小男生，下却是极致的反差，几乎没用睛看，就扶着挤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吻结束于黎砚初呼不上来的猛烈颤抖，她摔倒在黎砚书已经成型的肌上，埋他的脖颈里大呼着。

不对，她一直在他脑里，从未离开。

“唔……”黎砚初因为他动作的往前被戳到了肚，又又，并不舒服。

“知了。”他早就忍不住了，下被卡住后包裹他的也猛地收缩，但女孩儿依旧夹得的，

“别废话，直接来。”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力气，却还装着发狠。

飞去的速度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力量，猛地吐了一，像空气宣布了他的蜕变。

向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形的黎砚书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在空气中划了一弧线，再落下，洒到了黎砚初的上，和地板上，表情里带着委屈。

他立摇着尾扑了她的怀里。

他立起来的向下微微垂落，着她的小腹。

“那你可以千万别后悔。”

“我发誓，之后，以后，从今往后，都不和任何女接。”

“……但我让她去问老师。”

要到了，小伙的人生第一次总是没法持这么久。

黎砚初终于满意，她慢慢打开，里面动的像脱缰的怪兽将她撞得要散架。

手指熟练的捣着小，他已经过很多次了，今天格外猛烈，三并排的手指将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黎砚初跟着咧嘴，看起来十分痛哭，却带着享受。

他无师自通的开始。

这好像是她连芭这么多年唯一的一儿用，能让她把摆成任意奇怪的形状。

黎砚书极致兴奋的大脑已经受不到疼痛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面上，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的呼猛地一沉，抬手撕开了薄薄的练功服。

“初初……”他抬手摸上她的，带着试探。

大手抬起了她的，摆成最贴合的姿势，她初经人事的小的不成样，里不停的来，带着香气。

黎砚初听到他不确定的声音立抬，睛瞪得通红，带着稚的凶狠，

小姑娘清晰优的线条，凸起的，之前还粘过他的，微微颤抖着的小腹，和小腹下面，他的手指曾经到访过的地方。

“你不想吗？犹豫了？你说的我就是用嘴说说而已？”

黎砚初的手挲着环上了黎砚书的肩膀，十个指尖弓起来抓着他后背上的肤，划了一血痕。

“下次看见她直接绕走，我不想看到你们同时现，和别人也不行。”

那任何人都不来的恋人。

她的嘴贴在他的耳朵上，微低的嗓音震的他发麻，好像她钻了他的脑里。

“那个考试前两周和你一起去了化学组办公室的女生是谁？”

“男的也不行。”

“她有没有问过你题啊，化学课代表。”

她抬起脚，蹬着他的腹肌，将他一脚踢远。

“问过……”上的手猛地一，黎砚书眉都没皱一下，转吻在了她的侧脸，

两人离得太近，对视的视线都无法聚焦，瞳孔里的对方大，又模糊。

和自己的亲弟弟合，没有那么难堪，也没有那么激动，好像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恋人。

下的是他的妹妹，但他她，不是说说而已，不是亲情，不容置疑。

她一边说一边将双压着叉了起来，让小的那东西卡在里面动不了了。

放在上的大手一弓，狠狠的抓了一下脯，然后顺着腰向下，伸了内里。

他动的并不快，但黎砚初的整个都绷了起来，更多的被堵在了肚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了一个鼓包，涨得人难受。

起，吻的难舍难分，相互撕咬，卷在一起纠缠。

因为张，和温度低的空调，她小小的早就自己立了起来，他将手放了上去，蹭着手心。

“是我们班的一个化学不太好的女生，她去问老师题。”

这才是他熟悉的黎砚初。

“男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