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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洇出一团湿痕。
一向被手下尊敬对待的高老板第一次跟警察上床就吃了大亏。两只手被结结实实地拷住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带来的道具,就是在床上还要被审问这一点他是真受不住。李响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个黑心警察,一会问几个人操过他,一会又说他没老实交代,要被扔进监狱变成公妓,挺着大肚子还要被操。
高老板睁开一双盈着眼泪的下垂眼,用女穴讨好一般地去吮那根肉棒,一边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没有呀李警官,就被你一个人操过。”
李响被那口又湿又软的穴吸得差点缴械投降,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人翻了个身,肉棒插在穴里转了一圈,搅出更多黏腻的水液。高启强侧着头趴在李响身下,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看见了窗台上摆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支形状怪异的锡箔玫瑰。
“李警官手还挺巧的,会折玫瑰花哦。”高启强忍不住调笑。
李响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瞪大眼睛盯着身下赤裸的躯体半晌,终于用干涩的嗓音回答道:“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现在看来早该扔掉了。”
李响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提出要找村里的孩子们去湖边比赛钓鱼,下午再坐车返校。李山猜他是不舍得离开朋友,再加上李响一向知道分寸,所以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莽村的环境其实还不错,依山傍水,未来要是建个度假村倒也能大赚一笔,只不过那湖离村子还有段距离,再加上水特别深,大人们一般都不让孩子们靠近。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能管得住,听说要比赛钓鱼,一个个高兴得不得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一周高启强又轮去了李山家,自然也被李响带着去了湖边。他不会钓鱼,就坐在湖边看,偶尔跟李青跑去勾着破渔网的木船边捡石头打水漂。将近两个月来高启强都没跑,即使被不同的人侵犯也乖乖受着,一副已经认命的样子,身边的“保镖”自然也没那么认真去监视了,匆匆把孩子们打发去玩,自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偶尔转头去看两眼。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日头越来越晒,“保镖”也熬不住,正要叫那群小崽子回村,就听见“噗通”一声,紧接着就是孩子们的尖叫,喊着:“四叔你快来,李青又发疯了!”
被叫四叔的“保镖”吓得从地上跳起来,跑到湖边才发现李青不知什么时候把那破木船划到湖中心去了,现在站在船上拿着桨,看样子还要往远处划。张家弟弟吓得口齿不清,反复说着“李青把人推到湖里了”,四叔心下一惊,扫了一圈才发现高启强和李响不见了。
虽然莽村以前是个渔村,可那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村里不会水的人也不少,四叔就是其中一个。高启强和李响,哪个掉水里了都是个大问题,他急得头上冒汗,抓着岸上的孩子一个个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家哥哥年纪大点,倒没完全被吓傻,就说是他们开玩笑,赌李青肯定不能把船划到对岸再划回来,结果李青生气了,拉着阿双上了船,中途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发了疯,把阿双给推下了水,李响水性好,就主动跳进水里去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