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太师门，恰好撞见了在门外等待的吴行之。

“木已成舟！往事过去了，便不要再回看了，李钰才是你宗谱上正儿八经的女儿！”

“青州来的顾裴，听说他母亲得了重病，需要传说中的‘延寿’。”

吴太师连忙应了。

“当年也是如此，是你说陛下忌惮吴家，不肯让我生下太......若非如此，如今登上皇帝宝座的又岂是李钰这个白狼？可怜吾儿，惨死吾腹，生时，还没只猫儿大！”

“大哥！大哥！”太后见了太师，如同见到了主心骨一般，人都神了不少，只见她挣扎着甩开喂药的女，拽住太师的手。

“又是这样的话......”太后失了神，在床上，“又拿这样的话哄我......”

“没了吴家的帮助，你凭你自己能成事？”吴太师轻笑一声，“怨我送你？”

“罢了，我再去想想办法便是！”吴太师仰轻叹，“都是讨命鬼！”

李钰当皇太女也当了这么多年了，势力也培养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来他们一起将那些逆鳞一张一张除，如今也该到他们兵刃相见的时候了。

“无非是像您一样，”吴行之低看了脚下勤勤恳恳搬运腐木的蚂蚁，“您以前怎么扶李钰上位的，我都看在里......”

“太师还是去看看太后吧，好好劝劝太后，叫她宽心。”

“何必跟一个死人置气？”吴太师拍了拍太后的手，“你啊你，还是跟从前那样沉不住气，待李钰生下小皇，再把小皇放到你这里养好不好？”

“好了，”吴太师已失了耐心，他失去了红拂这个钉，要尽快再安排人来才好。“别再发脾气，这些日你就先歇着吧！”

吴太师眉一，冷哼：“你倒是不客气！”

太后苍白着脸摇了摇，骂：“都是养不熟的狗崽！”

吴太师只觉得疼，怒斥：“事到如今，你又翻这些旧事什么？当年是陛下授意的，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坐到皇后这个位置？还想翻案不成？”

“手里没刀，可不行。”吴行之隐晦。

“闭嘴！”吴太师皱眉，只气当年吴家怎么就只有这个蠢女人了，“你清醒些！李钰忌惮我们吴家，红拂已是半个死人了，若不是李钰要她的命，你以为你还能当这个太后？”

“要钱？还是要人？”吴太师自然能明白这小的言下之意，他对为自己事的人一向十分大方，“罢了，若有要的，尽叫你边可信之人传信来便是。”

“祖父。”吴行之轻轻瞥了一这个发发白的老人，淡然：“无情的本事，我不如你。”

“呵！”吴太师蔑然一笑，“你呢？又是什么打算？”

待了太后中，正巧遇见她发脾气，连太医都被砸了满脑袋血，气若浮丝地哀叫着。

李钰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淡然：“朕既然怀了，还是不要见血的好，朕已派人将此人拿获，日后再发落也不迟。”

好在他在中还是有些人手的，杀个婢女那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药他确实有，却只有一颗，他自己都舍不得吃，这小倒好，开便讨！

“你明白就好——”话音未落，屋里又传来太后发疯的声音，吴太师皱了皱眉，说：“你还是要多看着她些，女便是如此，脑里只有那一亩三分地，哪里看得见千秋万代？”

“不！大哥！”太后声音变得尖利，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吴行之了，又摇了摇，“若不是你送我，我也不知会有这样的捷径——一时的好名声算什么？”

吴行之，又说：“如今后由我掌，可惜李钰将她边服侍的人看得很严，只怕要费些心力......”

吴太师眉一，心想还是让她早些归西好，免得以前的腌臜事都被翻来，只是李钰所言“不好见血”也确实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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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的，我才是唯一的太后......你去跟李钰说，不要封那个贱人太后！”

“民间有此等欺上瞒下的恶的，下场不过是杖杀，还请陛下为太后主！”

吴太师皱着眉挥手叫侍女将太医扶下去，叹了气劝：“你何必拿下面的人撒气？”

了一气，说：“从前只是想着红拂略同药理，送她也好照料太后的......陛下说的对，太后是最是良善的人了，所以才被手底下的人蒙蔽。”

看到这个一向让他骄傲的孙，吴太师少见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