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还没有那么充足的资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父女俩一去，施向南就挽着她爸的手臂撒：“爸，今儿是我连累你啦！你不会也怪我钱吧？我就是想孝敬孝敬你们，你看我也没说给自己衣裳嘛对不对？”

她顿了顿，就开始教训施向南：“南南啊，你这是哪儿学来的这大手大脚的习惯，咱家可没有这样的人！你可得给我改好了。”

施开说完看了看闺女，忍不住又说：“还有你，这了品厂的厂长了，也该两件穿得去的新衣裳。要不去跟人谈生意啥的，被人看扁了要吃亏的。”

施向南说起要工作服的事情，姨两位老人家也明白了。

他心里受用，但并不表现来。

是一件靛蓝的对襟褂，是铁灰的，衣裳手肘和袖都磨得起了边，肩膀更是打了个补丁。

最少穿了有三年以上了。

施开连忙说不是。

施开两都觉得闺女给自己长脸了，两个人坐在那里腰背都格外直了几分。

老太太看向施向南，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反驳：“不住也不碍事，给我记账，一笔一笔不该的钱记清楚了，回去了跟我说，我来教训她。”

她果然又板起了脸：“不年不节的什么新衣裳？过年的时候再说！”

这样一来，施向南即便收瓜的时候也是一手钱一手货，回款也会很快。

作为家里唯一的闺女，过年哪怕男娃们都没有钱新衣裳，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她扯布一件大年初一穿的新衣裳的。

副厂长的人选都还没有找到，谈别的都为时过早。

施向南说：“爸妈，，下午我没事，带你们去县城里转转，给你们买新料，回跟我们品厂的工装一起到宁姑姑那儿新衣裳。”

一屋人都装作没看见。

“好。”

最后还是施向南说有事儿，把她老爸救走了。

像是这样挽着他的手臂撒，已经好几年没有过了。

张秀珍一万个同意，疯狂：“妈说得对！秋雁，你在这儿可把你妹看好了！”

闺女初中就开始住校，中到县城里读，离得更远，没什么大事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

不过工作服是可以先起来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转去看张秀珍：“回看看谁在这儿，你要是留下来，就盯着她，别叫她钱没个数。要是走，就跟秋雁说说，把南南盯住了。”

刚开业的时候没有钱，现在有了，当然就要先一工作服来。

唐青娥更是偷偷地低下飞快地抹了下角。

施开还看了一周围，没看到他老娘，他才继续低声说：“你在县城里买啥的方便，虽说不能钱，那是叫你别天天想着下馆，也别亏着自己了。冬日天冷，多买萝卜骨回来自己，又便宜吃得又舒服，你也长，南南你太瘦了……”

“施娃！我就说咱家没有那大手大脚的人！原来是你这个当爹的教坏了我孙女！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也是住校的时间长了，再回家就跟自己这个当爹的没那么亲昵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施向西和施向华几人这会儿都已经回厂里上班了。

下一手钱一手提货的规定来。

但也没用，唐青娥还是盯着他说，连张秀珍也在一旁帮腔。

而她妈的衣裳只会穿得更久。

“孝敬你就行了，她上回衣裳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跟你妈用不着，我们衣裳都还新着哪，够穿，别钱。”

第70章

倒是施开，想着闺女已经是厂长了，该不该的，应该由她自己说了算。

立刻被唐青娥给看见了。

“你要找你宁姑姑啊？”姨说，“要多少，我回去问问她。”

小商贩们也没有什么异议，一个个都拿货拿得很兴。

施向南看了看施开上的衣裳。

施开两都不赞同的神，但没有说话，两人默契地看向唐青娥。

可其实施向南家里从来没有亏着她。

在施开的印象里，他嘴甜又黏糊爹妈的小闺女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离家上学中长大了。

品牌商标、零售的包装袋、批发的塑料袋外包装，这些施向南都已经放在了计划内的。

钱秋雁还在，听到施向南问姨起表姑，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施向南想起重生前接到的电话，嘴角带着笑意，一直，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他心里这么想，脸上就透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