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熵不答话。

戚灵灵：“……”

才几天时间，小锦鲤明显被她养得了一圈，腰圆鼓鼓的。刚回来的时候她能在大钵里游泳，现在这琉璃碗和钵差不多大，但她已经胖若两鱼，在里面掉个都困难。

走到，石门刚好打开，大反派从门里走来。

戚灵灵想起女主在书中弱不禁风、楚楚动人的形象，实在没法跟她怀里的胖鱼联系起来。女主修为大损，比一条普通鲤鱼没多少，虽然有戚灵灵给她买的灵池蕴养，要恢复到能化形也得三年五载，再这样吃个三五年，等她化形的时候不得成个圆的胖妞。

大反派就是有这本事，对于自己不想回答或者觉得没必要回答的问题，他可以心安理得直接当没听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乾坤袋里掏特制的灵草饼，掏完抬一看，却见纸在少年跟前俯首帖耳，简直恨不得屈膝跪下。

确认了大佬的年龄之后，戚灵灵的心态就不知不觉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同样是鱼，但鲛人是凶残的海鱼，和她这温顺弱小的淡鱼有天壤之别，她哪里敢惹。

虽说胖妞也可，但苏小蛮自己大约接受不了。

戚灵灵叹了气，她已经竭尽所能跟这位新晋小师弟搞好关系了，奈何对方没反应，她也没办法。

行吧，连这纸畜生都是势利，看人下菜碟。

祁夜熵不经意地对上少女的神，发现那双灵慧狡黠的睛里闪烁着笑意，原先那藏得很好的畏惧不见了。

中生有什么可怕？中生就是个弟弟。

他刚浴，肌肤嘴都带着泽，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墨蓝银纹的衣裳衬得他一浑然天成的贵气，因为太过清瘦而略显单薄的形非但不显得羸弱，却增添了一少年特有的清隽风姿。

祁夜熵抬起：“我为什么要骗你？”

少女捋了捋白油光的，转个得意的微笑：“我刚学会的，好玩吧？”

戚灵灵见她乖觉，就用大钵把她舀了来。

祁夜熵没看那两匹纸天有什么区别：“随便。”

戚灵灵看看大反派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他的年龄，书里没透过，戚灵灵原来的想象中，大佬那么，没个几千几万岁说不过去，在斗场看见这少年的时候着实觉得有割裂。

戚灵灵不她，把她揣乾坤袋里，便去找祁夜熵。

她把银的缰绳递给他：“你会骑吗？虽然是纸的也有脾气，你要先摸摸它，跟它建立情，喂草饼给它，不然它不让骑，我第一次骑的时候差被甩下来摔断骨……”

戚灵灵决对她：“从今天起，你要控制一下饭量了。”

祁夜熵这回没推说不记得，立刻回答：“十六。”

戚灵灵不由愣了愣，随即觉得不枉她五万灵石给他了两定，这钱得真值！对着秀可餐的大人，她饭都可以多吃两碗。

“怎么问你什么都说随便？”戚灵灵。

戚灵灵：“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先带你去玉霄峰转转，以后求医、上课、接任务，都是在玉霄峰。”

她端详了他一会儿，衣裳穿得还算整齐，腰带也系得中规中矩，就是披散发的有太妖孽，大约是不会梳发髻。

“行吧行吧，就带你逛一圈，但不许，也不要去惹小熵，就是我带回来的那条鲛人，知吗？”

少年长一抬，稳稳地跨坐在了背上。

戚灵灵也不在意，给另一只纸也上睛，问他：“你想骑哪匹？”

不过修仙界不能以容貌判断老幼，就算是少年的外表，也可能已经活了几千几万年。

祁夜熵：“好。”

戚灵灵睁只闭只：“师兄师接了个内门任务，两天前试练塔了，今天下午该来了，等他们回来我们行拜师礼。”

“对了小熵，你几岁了？”她问。

戚灵灵：“……”大佬未免太。

她说着从袖里掏两只长翅膀的小白并一支朱笔，在其中一只白的脑袋两侧各了一，只听“扑”一声，纸瞬间膨胀了许多倍，变成一只生着双翼的真天，仰着脖发一声长嘶，上去的朱墨睛变成了乌溜溜的睛。

“真的？”戚灵灵问。

她有些惊讶，但随即又觉并没有那么值得惊讶，毕竟相貌能骗人，神和气质骗不了人，这张脸就算没有表情也还是得掐得。

两人并排骑着，往玉霄峰飞去。

她喂完灵草饼，她的天才低下脖让她骑上了背。

祁夜熵一也不觉得好玩，而且他虽然没见过这法术，却也知这充其量只能算雕虫小技，但他还是纡尊降贵地了。

了一个透明的晶大碗，这是前几天她去罗浮城特地给鱼买的行装备，还没用过呢。

苏小蛮听见“鲛人”两字，缩了缩脑袋。

苏小蛮张了张嘴，如丧考妣。

不他以后怎么拽天拽地，现在也只不过相当于现代一个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