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倒是也知，她父亲也曾趁着康氏换人之际往致雅堂里送过人。

只是这中馈到底掌握在康氏手里，她父亲既不曾与康氏明，那几个人便都不得正房，至多在院里些使活计。

连翘听罢那个丫的耳语便笑了，转又悄声学给了锦绣知。

康氏既是得了掌中馈的差事，她又不想叫人觉得她不孝，这些空缺也便未曾一直空下去，很快就被她选了新人填补上来。

连翘轻轻了，便将那叫紫苏的丫拉到一旁细细代起来，这倒不是这主仆俩不够信任紫苏，而是这丫与另外两个到底都还些，年纪就和甘草差不多大。

那她本还想将这致雅堂的下人代代，大后日也好等待蒋府女眷的到来，如今也不用这般大张旗鼓了，只需告诉这丫与另外两个暗中将人盯死了便成了？

“她们三人只需默默将蒋府女眷的举止动作都记下来，若有太大不妥再随时告知你就行了。”

锦绣笑得也便不止是她父亲已经学会了在后宅见机行事，还笑她四婶必是被邱姨娘母女俩吓得不善，这才不但收了她父亲又送来的人，还心甘情愿将人放了正房里、叫她们贴服侍蒋氏。

她四婶康氏在蒋氏病重之后便给致雅堂换了好些人不假，可那也是因为周妈妈和翠镯等人服侍不力，随后便被锦绣撺掇着康氏将人发卖了，令这院里了大把空缺。

致雅堂如今既已换了大批下人，其中大半都是康氏仔细叮嘱过的，众人见得三来了，可不是个个儿都分外恭敬。

那么那些新人也便称不得够听话或是够好用，多算不上是蒋氏多年拉拢的心腹罢了。

……只是锦绣也没想到，

这若不是连翘、甘松与沉香几个用的大丫早就了容府，容程手里剩下的可用之人也不多了，哪里至于叫这几个孩这等年纪就来当差？

锦绣便在英替她写好请柬、又差了稳妥的婆一一送了去，索亲自往致雅堂走了一趟。

只是等得锦绣从正房里看罢蒋氏来，也不待她将下人们聚来几句话，便有一个十一二岁的丫伺机快步来到连翘边。

她就悄声叫连翘替她将这丫叮嘱好了，到时务必要替她将张开。

原来这丫是连翘的师妹，十来天前刚与另外两个同伴被她父亲叫元庆送府来，送到了致雅堂当差？

锦绣先将那丫打量了两，随后也与连翘一样笑起来——她就么，她方才刚致雅堂时怎么觉得有生脸儿。

这若是那胡郎中与那仙公教全无勾结，她姑父蒋逵也是一样，那才是见鬼了！

“那蒋家女眷无论是想对夫人动手，也好彻底掐断蒋家握在我们手里的把柄，还是想如何，你都叫她无须阻止。”

更别论那邱准也与他那两个妹一样，全都是仙公教教中之人，不但邱准给她四叔当过好几年的线，邱姨娘还给她四叔了妾、生了蓬儿，这不都是蒋家所赐？

如今再听她父亲前些天又送了人来，算起来岂不是正是邱姨娘母女事发之时？